他只想要喬溫言。
無論團長給他換多少個助理,她們都不是喬溫言。
江景澈沉著臉離開了樂團,手機上寧柚打來電話:“景澈,你都多久沒來看我了?今天晚上我有演出,你可一定要來。”
江景澈其實沒什么心思。
但他想做點什么轉移注意力,晚上還是如約來到了演出地點。
江景澈直接去了后臺。
化妝間里一群女孩在補妝,亂糟糟的,其中不知道誰提了一句:“寧柚,這段時間那個小三沒再妨礙你和江哥了吧?”
寧柚得意的挑眉。
“早就走了,我就說這種人需要教訓一下,不然都不知道廉恥怎么寫?!?/p>
江景澈站在化妝室外,驚訝的停住腳步。
14
這話是什么意思?
化妝室里又響起聲音:“我再跟你說個勁爆的,她當時被我們摁進泳池那段,我錄像了?!?/p>
說著,里面傳來一段段尖銳的笑聲,和喬溫言的求助。
這些動靜混合著撲水的聲音,像根針扎在江景澈的耳朵里,他不可置信的推開門,一把奪過手機。
便看見畫面里,喬溫言被好幾個人摁在水下,不斷痛苦掙扎的模樣。
江景澈的瞳孔瞬間放大,手里的力氣恨不得捏碎手機。
“誰讓你們干的!”
一群人都被嚇到了,連忙解釋:“我們就是開個玩笑,再說了是她自己不檢點,教訓教訓又怎么了,又沒死?!?/p>
話音落,江景澈直接將手機摔的稀碎。
這下沒人敢說話了,就連寧柚都白了臉,害怕的看著江景澈。
江景澈環顧一圈,最后視線落在寧柚身上,腦海中想起喬溫言最后發給自己的那兩條信息,難道從一開始就是自己誤解她了?
她其實從來沒有傷害過寧柚?
良久,江景澈咬牙切齒的留下一句話:“這件事,我不會善罷甘休?!?/p>
然后便揚長而去。
離開后,江景澈開車直奔那天出事的劇場。
從保安那里要來了監控,江景澈幾乎是有些顫抖的點開播放。
事情的真相被完完整整的記錄下來。
喬溫言根本沒有碰寧柚,是她自己崴了自己的腳!
江景澈的雙眼立刻就紅了,拳頭死死砸在方向盤上。視頻播到后面,他將喬溫言踹下了樓梯,當時盛怒的他根本沒當回事。
現在在視頻里,他卻看見喬溫言的頭下,有一片鮮紅的血跡!
她就那么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那,過了許久,才有一輛救護車趕來。
江景澈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,痛苦的握緊拳頭,狠狠打了自己幾個巴掌,恨不得殺了自己泄憤。
一路飆車到寧柚家門口,江景澈直接推門而入。
寧柚嚇了一跳,想解釋先前的事,突然被江景澈握住了手腕,“那天在劇院,到底是溫言推的你,還是你自己摔的!”
寧柚眼睛驚恐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半響,她才結結巴巴的說:“我......我是被她推的。”
江景澈氣的將她狠狠甩在沙發上。
“監控我都看到了!”
寧柚臉色一白,意識到瞞不下去,連忙抓住江景澈的胳膊解釋:“我當時嚇壞了,以為是她推的我,我不是故意要陷害她的?!?/p>
“景澈哥哥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想過害她。”
寧柚哭的可憐,但江景澈現在已經不敢相信她的話。
他推開寧柚,獨自回了家。
從前他煩躁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,只要一個電話,喬溫言就會出現。
但現在,他只能失魂落魄的坐在客廳,看著一屋子喬溫言寄回來的東西,又哭又笑。
他打開那個自己一直不敢拆的禮物盒,卻發現里面只是一個U盤。
江景澈拿出電腦播放,便聽見了那一段錄音。
寧柚輕描淡寫的說要毀了他的手,毀了他熱愛的鋼琴事業。
錄音的最后,是喬溫言的一句話:“祝你們百年好合,永不分離?!?/p>
平靜的一句祝福,卻像極了詛咒。
江景澈的手死死握拳,受傷的部位再次流出鮮血,他突然大笑起來,笑自己的愚蠢和無知,笑自己的可憐。
直到現在,他才明白團長那句話。
失去喬溫言,他再也不會遇到一個比她更好的人了。
15
紐約。
喬溫言已經留在陸瑾然身邊一個月了。
這一個月,她更加確信眼前人就是自己的阿瑾。
盡管沒有記憶,但他的喜好沒變,小動作沒變,就連表情也沒變。
喬溫言一眼就能認出來,他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。
只可惜,陸瑾然不記得她了。
更新時間:2025-01-23 18:09: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