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孕不育老婆卻檢查出懷孕,當天她的竹馬立即登報說喜得貴子。
看著報紙上熟悉的B超單。
我立馬投訴報社發布不實言論,并要他們全網向我道歉。
老婆黑著臉打來電話斥責:“你又在作什么妖?慕白也只是想過過當爸爸的癮,我就把檢查單發他了,你至于鬧成這樣嘛!”
“現在報社要求慕白賠償損失金,我已經和他說好,這個錢你出就當向他賠禮道歉了?!?/p>
“我不……?!?/p>
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,她先一步掛斷電話。
不給我任何反駁的余地。
手機彈出,沈慕白感謝我替他交付賠款的短信。
我想是時候,和這一切說再也不見了。
1
“傅景舟賠償款你到底什么時候交!”
我將最后一件衣物裝進行李箱,聞聲回頭看她
月白色的紗裙將她的好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,襯托的她如天上的神女一般仙氣飄飄。
可惜這個仙女不合格,過分沾染了塵世間的惡臭情欲。
“答應交賠償款的是你不是我?!?/p>
我的聲音太冷太冰。
柳漫漫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,微微愣了一瞬后很快變了臉色。
插著腰罵道:“我養著你在家吃了睡睡了吃,你還有那點不滿意?”
“現在這事不也是你折騰出來的嗎?讓你賠錢你還敢沖我發脾氣!”
“咔噠~。”
我將行李箱重重鎖上,站起身定定瞧著她。
柳漫漫絲毫不懼,沖上前拿手指不斷往我胸前戳。
“慕白的情況你不知道嗎?他生不了孩子才會想拿我們寶寶的照片開心一下,你擺出這副臉色給誰看?”
我撇過頭怒火在心中醞釀,沉聲反駁。
“他怎么會生不了孩子?這個孩子不就是你和他的!”
我瞪眼看向她。
她臉上竟然沒有絲毫愧疚的神情。
我的火氣再也壓制不住,大聲吼道:“我整顆腦袋都綠成青青草原了,我要和你離婚!”
柳漫漫被我突然的大聲嚇連連后退,隨后惱羞成怒的回。
“傅景舟你腦子有病吧,腦子里裝著骯臟東西看誰都是臟的是吧!”
說罷,她將目光看向我身后滿墻的陶藝品。
“我讓你玩泥巴,把腦子都玩傻了?!?/p>
陶壺被一個個掃落,甩到地上成了碎片。
每一個從構思到親手將它們做出去,其中的艱辛在我腦海里輪番播放。
柳漫漫臉上的怒氣不減,夠不到的陶壺她便般來梯子。
我定定看向架子上,那一排是剛和她在一起時做的作品。
眼看她的手即將伸過去,我的心像是被人猛的撰住急忙出聲喊道。
“住手,我求求你不要摔了?!?/p>
看著滿地的碎片,我的心也好似被人無情踩碎。
柳漫漫不顧我的懇求,冷哼一聲。
“哼~,現在才知道錯了,晚了!”
她臉上閃過一絲得意,隨后勾唇將最上面那一排的陶壺一個個丟下來。
“啪嗒啪嗒?!?/p>
陶壺砸到地上的聲音,混合著她的叫罵聲。
“我讓你污蔑我出軌,我讓你跟我提離婚……!”
“不要啊~?!?/p>
她丟,我捧著雙手去接。
她像遛狗一樣,舉著陶壺作勢要丟往左邊丟,最后虛晃一槍丟向右邊。
我焦急的滿頭大汗,卻沒能救下一個陶壺。
直到架子上擺放的陶藝品全部清空,地上全是陶壺的“尸體”。
柳漫漫像是只高傲的孔雀,扭動著腰枝從梯子上緩緩走下。
我見地上還有一個可以補救的陶壺,沖上前想挽救回來。
白色啞光小牛皮高跟鞋在我眼前踩上去,旋轉、碾壓、“咔嚓”一聲陶壺徹底碎裂。
我通紅著眼眶,死死盯著她腳下的陶壺。
“柳漫漫你還記得這是……?!?/p>
“叮鈴鈴?!?/p>
柳漫漫的電話鈴聲響起,我被迫止住了話口。
“喂?哎,好我現在就來?!?/p>
她接電話時,渾身都散發出小女人般的嬌羞和柔和,這樣的摸樣是我近幾年都不曾見過的。
可明明當年我們也有這樣的親密時刻。
掛斷電話,柳漫漫撇向我臉上立馬浮現出不悅的神情。
不耐的說:“慕白大度說賠償款他交了,為了感謝他我要去陪他吃午飯?!?/p>
說著她掃視一圈屋子,又接著說:“這個家亂死了,我晚上回來前要見到已經收拾干凈了,既然選擇在家當家庭煮夫就要切記你的責任就是把家收拾好,別一天天的發癲,跟個顛夫一樣。”
她話里話外的意思,就是在怪我對沈慕白下手。
可對方把我身為男人的臉面,放在地上踩踏竟還不讓我反擊回去,這又是那來的道理?
柳漫漫拎著包走到門口,似乎又想起什么,轉頭沖我說。
“你既然說孩子不是你的要離婚,那你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,不然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呆著!”
聞言,我想起三年前醫生的診斷,直勾勾盯著她一字一句道。
“證據我明天就給你!”
柳漫漫冷笑一聲轉身出門,“嘭”的一聲大門被重重關上。
我低垂著頭看向靜靜躺在地上的碎片,拳頭不斷握緊。
這婚我一定要離!
2
把陶片一件件用氣泡膜包起,透明膠帶纏繞住。
一小包一小包放進紙箱里,竟也收拾出6個大紙箱。
這些是我的青春的一部分,也承載了太多太多我和柳漫漫的甜蜜美好瞬間。
撿起最后一塊綠灰色陶片,昔日柳漫漫嬌笑的聲音浮現在我眼前。
“景舟等這個陶壺燒制好了,我一定要拿它泡正山小種給你喝?!?/p>
“漫漫不是最喜歡和茉莉綠茶嗎?”
我疑惑的樣子逗笑了柳漫漫,她伸手將陶泥土摸到我臉上。
笑說:“你傻啊,綠茶性寒你有胃病不適合喝這個?!?/p>
我那時雖沒回答,可心中卻覺猶如春天降臨,暖意從心臟處經過血管傳達至身體的各個角落。
后來我們結婚,各自越來越忙,她說這建水紫陶是我們的定情信物要好好收藏起來。
是她親手將這意義非凡的陶壺放到架子的最高處,也是她不惜搬來梯子也要把這陶壺打碎。
一滴淚水砸落在陶壺碎片上。
水痕路過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這幾個描金刻字,滑落到地上開出無色的花。
全部收拾好推到門口丟掉,物業保安接收打開往里看。
“哎呦~都成了碎片啊?!?/p>
“這么好的壺不留著泡茶,打碎了多可惜?!?/p>
我喃喃道:“是,好可惜……?!?/p>
好可惜快十年的感情就這樣破碎了。
等柳漫漫再回來時已經是深夜。
我枯坐在落地窗前,看著沈慕白的跑車開到樓下,他們像熱戀期的情侶一樣纏綿的吻別。
柳漫漫接過他遞過來的蛋糕,朝他揮了揮手轉身上樓。
沈慕白臉上帶笑確認柳漫漫走了后,抬頭朝我的方面露出挑釁的表情。
我驚慌往后退,又突然意識到我才是那個合法的,為什么要怕他?
等我再次站到窗前時,沈慕白早已經開車走了。
門外傳來聲響。
柳漫漫一如往常將蛋糕放在我手里。
“給你帶的小蛋糕抓緊吃了吧?!?/p>
我打開湊近一聞,果然還是這個口味的。
柳漫漫換好家居服從臥室出來,發現我還沒將蛋糕吃掉。
不悅的蹙起眉頭:“你今天是怎么回事?我好心給你帶蛋糕你還一副死人樣!”
我淡淡回到:“我不想吃蛋糕?!?/p>
柳漫漫氣急疾步沖到我面前,奪過我手里的蛋糕,丟掉礙事的包裝伸手抓起來一把蛋糕糊在我的臉上。
“我讓你不想吃,之前每次都能吃怎么今天就不能吃了!”
她罵罵咧咧的將蛋糕抹勻在我臉上。
蛋糕胚掛不住掉落在我手上。
我大聲笑了起來。
柳漫漫慌張的怒吼:“你笑什么!”
我抬手將臉上的奶油擦掉,露出底下的皮膚泛紅起疹。
柳漫漫見見狀驚慌喊道:“這么會這樣?我也沒用力??!”
我冷笑一聲:“我對香草過敏?!?/p>
她震驚的久久不能動,隨后又露出一副嘲諷的摸樣。
“你又想騙我!既然對香草過敏,那我之前給你帶了那么多次香草蛋糕你怎么還吃!”
我定定看著她,最后自嘲的笑道:“你覺得是騙,那就是騙吧?!?/p>
話落,我頂著滿身粘膩的奶油關上臥室門。
門外。
傳來柳漫漫踹門的動靜“嘭嘭”兩聲。
她怒罵著:“真是個神經病,我現在可是個孕婦,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冷暴力。”
我從行李箱里翻出換洗衣服,抬腳踏入浴室。
臉上的奶油全部洗干凈,臉上密密麻麻泛出紅疹,輕輕一碰便能疼的倒抽一口涼氣。
我熟練的擦上過敏藥。
想起以前柳漫漫第一次給我帶香草味的蛋糕時,她亮晶晶的大眼睛就這樣眨巴眨巴的看著你。
我明知吃下會過敏,還是一次次不要命的當著她面吃下。
隨后找借口去衛生間扣出來,再涂抹上過敏藥,只是不想辜負她的心意。
可直到她買蛋糕的次數越來越規律化,我心領神會的提前吃下預防過敏藥等待她帶小蛋糕回家。
一次意外,我在一家蛋糕店看到了同款小蛋糕。
好奇心的驅使,我走進了那家蛋糕店,便看到沈慕白和柳漫漫在那排隊買單。
他們商量著先上隔壁酒店溫存一會,再由沈慕白開車送她回家。
我這時才知道,我吃多少個香草蛋糕,他們二人在這個酒店就留下了多少回親密的記憶。
一支藥膏用空,我將它丟進垃圾桶。
剛好這是最后一次了。
第二天。
柳漫漫做在飯桌前吃早餐,見我出來她即刻開口道。
“今天要去產檢,你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?!?/p>
她見我臉色不佳,不耐煩的將手上的包子砸在我臉上。
“我說讓你陪我去產檢,你聾了啊!”
黃色的肉汁順著衣領滴落到我鞋上。
我擰眉到:“不是我的孩子……?!?/p>
柳漫漫聽到手機消息音響起,開心的嘴角彎起。
匆匆和我說:“我還有事要去公司,產檢的事以后再說?!?/p>
又是這樣,只要沈慕白一發信息,無論她在做什么都會拋棄我去追尋他。
柳漫漫像只開心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出門去。
我回房間換了件衣服后,帶好證件開車到醫院。
車子剛熄火,就見手機里沈慕白更新了一條朋友圈。
一張他們雙手緊握的照片配文:“每一次的產檢都是寶寶健康成長的見證,讓我們一起等待最好的時刻!”
那上面柳漫漫的手上還戴著我們的婚戒。
這離譜的一幕,現在也只能讓我苦笑一下,心中早已泛不起任何波瀾。
醫生指著CT片子朝我搖頭:“傅先生從片子上看,您之前的舊傷導致您是不會再有任何生育的可能?!?/p>
我平靜回答:“我知道了,謝謝醫生?!?/p>
醫生將報告單遞回到我手上,看往我的眼神流露出憐憫。
待我出去后,一旁的實習醫生立馬出聲:“看這小帥哥實在太可憐了,看病歷上寫的是已婚也不知道老婆會不會嫌棄他?!?/p>
醫生沉聲回:“好了,病人還沒走遠,萬一被他聽到了怎么辦!”
剩下的對話我走的太遠沒聽到。
我寂寥的走在醫院的長廊上,卻看到了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。
不等我轉身回避,沈慕白先一步發現了我,附在柳漫漫耳邊指著我低語幾句。
她便氣勢洶洶的沖我而來。
“傅景舟你有沒有意思??!居然還敢跟蹤我!”
我不想爭吵,無奈回到:“沒有跟蹤你?!?/p>
眼見柳漫漫的疑慮消下去,沈慕白卻不想放過我。
湊上前拱火道:“傅哥不是跟蹤來的話,這么平白無故出現在醫院。”
柳漫漫聞言立即瞪眼看向我。
我“哎”了一聲,嘆口氣。
將手上的報告遞到柳漫漫面前。
“柳漫漫我不孕不育,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?!?/p>
“我們離婚吧?。?!”
更新時間:2024-12-25 12:15: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