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里的賓客都被這不小的動靜吸引過來。
「聽說這小遲總搶了弟弟的女人,嘖嘖,沒想到這姑娘情愿逃婚也不想嫁給他。」
「小遲總他弟也是個人物呢,聽說是個私生子,卻更受老爹的喜愛,這不,小遲總媽早死爹不愛的,內心扭曲得什么東西都要搶過來呢么。」
遲序然的眼色晦暗不明,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我趕緊捂住他的耳朵,企圖安撫他的情緒:
「不要聽,遲序然,只要聽我說就行了,他們都是胡說的,我一點也不想逃婚,我很想很想嫁給你?!?/p>
遲序然眼眶猩紅,忽然抓住我的手,即使再憤怒,卻也收了手上的力度。
「喻梔,你還要騙我到什么程度?
「用花言巧語哄騙我,放松我的警惕,就為了能夠逃離這里?」
我拼命搖頭否認,他卻自嘲地笑了:
「可笑的是…在你說想嫁給我時,我竟還愚蠢地閃過一絲期待…」
他轉身走了,從竊竊私語的人群中穿過,步伐有些踉蹌。
我提起裙擺跟上,卻只看見越來越模糊的車尾燈。
不過沒關系,我知道他住哪兒。
我攔下出租車,直奔婚后我們共同的家。
這套復古別墅建于很多年前,是遲序然外公留給他母親的財產之一。
后來他母親因病去世,他父親將遲騁接回遲家,當時年僅十歲的他就獨自搬來了這里。
我們婚后也住在這兒,但不同房間,形同陌路。
我輕車熟路地從鞋柜內側摸出鑰匙開門進屋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里面沒有開燈,卻能看見一點紅色的星火。
遲序然的習慣很奇怪,不管外邊天氣多好或是屋里光線多暗,他都從來不拉開窗簾。
打開燈,遲序然捏著煙,頹廢地坐在地上。
他的西裝外套被隨意扔在玄關,領帶也被胡亂扯開,整個人看起來和平時一絲不茍的模樣相差甚遠。
我慢慢靠近他,他卻沒有抬頭,閉上眼睛不知在想什么。
我蹲在他面前,摸了摸他有些凌亂的頭發,心疼溢于言表。
「遲序然,你還好嗎?」
他這才抬眼看見我,第一反應就是熄滅手里的煙,嗓音沙?。?/p>
「你怎么來了?」
「我很擔心你。」
他再次痛苦地仰頭閉眼,顯然不相信我的話。
更新時間:2024-12-24 11:22:5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