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箭,標槍,長矛,在亞馬遜戰士手中,成為了無比可怕的武器。而只有真正嫻熟掌握了這三種武器的戰士,才有資格稱為亞馬遜戰士。
弓箭的準確,投擲標槍的果決,在于敵人近身搏斗使用長矛的兇猛,彪悍。這些都是所有亞馬遜戰士必不可少的品質。
而融合了暗黑世界保羅的記憶的紀鋒,別說以上三點,就連最初期的基礎弓箭都笑話百出。
“瞄準,射擊?!庇鸺嵬嵝毙钡膹募o鋒鑲嵌了三顆裂開的寶石的超強長弓上脫手而出。仿佛一條軟弱的蠕蟲向前爬去,于五十米開外的箭靶整整偏差了六七米。
“你怎么不把吃奶的勁都用上?”負手而立教導紀鋒練習基礎弓箭的羅蘭,毫不留情的批評道。
“我會盡力?!鳖櫜簧先ゲ令~頭上,流淌成河的汗水,紀鋒再一次拉開了弓弦。
一次又一次,彎弓,搭箭,再彎弓,在搭箭。在射出成百上千支羽箭之后,紀鋒終于找到了一點若有如無的感覺。
而此時天已暗。
站位,搭箭,扣弦,欲拉,開弓。又一次將手指搭在弓弦上,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紀鋒的心頭,眼前一幅幅關于一個男性亞馬遜掙扎,徘徊,彷徨,浴血奮斗的畫面閃過。
瞄準,放松。紀鋒不斷的提醒著自己,然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氣,在深呼的一口氣緩緩吐出之時,紀鋒忽然沉浸到一種渾然忘我的境界,那些畫面悄然消失,在紀鋒的視野內只有前方箭靶中心那個紅紅的小點是存在的,而此刻那紅點正以無數倍的尺寸放大著。就在這時紀鋒莫名的感覺到了弓在呼吸,弓在顫動,自己似乎能夠知道弓發出的每一個聲音的含義,能感受到弓歡快的靈魂,自己與那灰色的長弓血脈相連。我就是弓,弓就是我。
抖手,長箭破空而出,急速滑行的長箭,帶起一聲聲尖嘯,仿若一顆燃燒的流星般撞向了箭靶。
“嘭?!背惺茏∫挥浿負舻募?,登時四分五裂,零散的落了轉職者訓練場上一地。
原本寂靜的訓練場,頓時爆發出一片片掌聲。
“六級的亞馬遜?”轉職者訓練場的教官,聞及紀鋒這邊的騷動,疑惑的走了過來。
“抱歉,對訓練場的破壞,我們會加倍償還的?!闭f完,羅蘭惡狠狠的盯了紀鋒一眼,但紀鋒卻從那兇惡的目光中體會到一種贊許的問道。
“哦?既然這樣,那我也不深究了,不過這里可不是你們這些高級轉職者的玩樂場所。”轉職者訓練場的教官頗含深意的看了紀鋒一眼。
“謝謝,教官?!闭f完,羅蘭一把拽住紀鋒,向轉職者訓練場的大門方向走去。
“原來是六級的亞馬遜??!”這時轉職者訓練場中的掌聲,化為了口哨聲。
“你最后射的那一箭,很不錯。”走出轉職者訓練場的羅蘭,由衷的贊嘆。
“是么,不過只是僥幸的一箭罷了?!奔o鋒回憶起射出最后一箭的情景,有些沮喪又有一分高興。
“只要有第一次,就很快會有第二次的。而我們亞馬遜一族,只要第一回能夠依靠自己的實力命中目標,那么很快我們就會成為百發百中的神射手!因為我們的身體里流動著亞馬遜的血脈!”羅蘭極為自豪的說道。
“因為我們身體里流淌著亞馬遜的血脈!”紀鋒低低的重復了一句,眼神又重新燃亮起來。
于眾多的轉職者一樣,他們在野外以帳篷為家,在城鎮以旅店為家。他們接受的信仰就是苦行和守護。
紀鋒和羅蘭在簡單的吃過晚飯之后,便安歇在了火于玫瑰酒館樓上的轉職者之家。
這一夜,羅蘭睡的極為踏實,而紀鋒則翻來覆去,半睡半醒。直至早上的第一縷陽光斜斜的灑落下來,紀鋒這才感覺睡意襲來。然而此時想睡也睡不了多久,因為昨天已經答應一早要和羅蘭去羅格廣場的,整理下封印空間內多余的裝備。于是紀鋒索性徑自下了樓梯,來到漱洗室,用冷水洗了一把臉。
洗過臉之后,紀鋒望著鏡子內自己剛毅的面孔,流露出頗為滿意的表情。不過隨即注意到自己頭上亞馬遜標志性束起的金發,紀鋒又不由得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。取下頭上的發髻,披肩散發的紀鋒決定再用涼水洗個頭。然而在洗完頭之后,紀鋒忽然意識到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問題。那就是自己從小到大根本就沒有留過一次長發,更別說是用發髻束好一頭的長發。
然而這點小事再去求人,實在是丟人丟到了極點。而自尊心極強的紀鋒又怎么能容忍丟人現眼的事情發生?于是紀鋒手忙腳亂的展開了束發大業,在折騰了半個暗黑時之后,紀鋒悲哀的得出結論,自己的長發跟自己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,拽斷了若干根長發,非但沒有將長發整理好。反而越弄越糟,本應一頭瀟灑的長發猶如一堆亂草堆堆在紀鋒的頭頂。
無奈之下,紀鋒不得不敲開羅蘭的房門。
睡眼朦朧的羅蘭,定了定眼神,見到如同野蠻人般的紀鋒,撲哧一聲,笑了出來。
“連自己的頭發都管理不好,還去跟強大的惡魔作戰?”羅蘭調笑道。
丟死人了。此時的紀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“頭發是這樣束好的?!绷_蘭將紀鋒的頭發歸攏到一起的時候,惡作劇般的向上一提。
“哎呀?!奔o鋒不由得將頭一抬,吃痛的道。
“哈哈?!备杏X有趣的羅蘭爽快的笑了兩笑,隨后三下兩下的將紀鋒的長發整齊的束到一起。
更新時間:2024-08-12 15:44:3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