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故事背景:故事發生在一個虛構的古代王朝——大雍朝,
這是一個文化繁榮、商貿發達的時代,但也暗藏著朝廷與江湖的復雜紛爭。
秦歌穿越到這個時代,成為一個家境貧寒但才華橫溢的書生,憑借現代的知識和系統的幫助,
在這個時代掀起波瀾。- 角色設定:主角秦歌,現代頂流偶像,穿越后成為古代書生,
擁有出眾的外貌和才華,性格溫柔體貼、機智過人。系統"傾世萬人迷"賦予他魅力值系統,
通過獲得他人的好感度來升級,解鎖各種技能和劇情。
他角色包括傲嬌的捕快沈硯、神秘的江湖女子葉綰、冷傲的將軍蕭硯、刁蠻的公主李明珠等,
每個人物都有獨特的性格和背景,與秦歌產生不同的互動和情感糾葛。
1 雨夜破廟遇紅顏大雍王朝,景和十八年春。細雨如絲,沾濕了青石板路。
秦歌趴在破廟的香案上,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斑駁的木紋。三天前他還在現代舞臺上唱跳,
此刻卻成了大雍王朝蘇州府的窮書生——原主寒窗十年,連童生都沒考上,
昨日冒雨趕路染了風寒,竟把魂魄給換了。"叮——傾世萬人迷系統激活。
"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,秦歌猛地抬頭,破廟漏雨的天井里,
一個身著月白衣裳的少女正抱著包袱蜷縮在角落。她鬢角的發絲被雨水粘在臉上,
繡著并蒂蓮的裙角沾滿泥污,懷中半舊的包袱還在往下滴水。
【新手任務:獲得少女的好感度≥60】秦歌摸了摸袖中僅有的半塊碎銀,
起身時順手扯下外衫。粗麻布料蹭過手腕時他才驚覺,
這具身體竟生得比現代當偶像時還要好看——指尖如玉,腕骨處薄汗微透,
連解衣帶的動作都帶著說不出的優雅。"姑娘可是受涼了?"他將外衫輕輕蓋在少女肩上,
指尖掠過她冰涼的手腕,"廟后有間柴房,我去尋些干柴生火。"少女受驚般縮了縮,
抬眼時卻撞見他眼底清潤的光。那是雙像浸了春水的眸子,眼尾微微上挑,
睫毛上還沾著雨珠,映得整個人如月下修竹般清俊。柴房里堆滿了半干的枯枝,
秦歌生火時留意到墻角有個缺角的陶壺。等他提著熱水回來,
少女正低頭擺弄他的外衫——領口處的補丁被她用碎布細細縫了朵玉蘭,
針腳細密得看不出痕跡。"多謝公子。"少女捧著熱茶,指尖在杯沿摩挲,"民女姓柳,
名喚玉娘,本是去揚州投奔舅父,不想盤纏被山賊劫了..."話未說完便紅了眼眶,
水珠順著小巧的下巴滴落,在火光下竟比珍珠還要動人。秦歌忽然想起現代學過的聲樂技巧,
開口時嗓音便帶了三分溫軟:"柳姑娘且放寬心,明日我送你去府衙報案。
"他從袖中取出半塊碎銀,指尖有意無意劃過她手背,"先喝些熱水暖暖身子,
這廟里的供果雖舊,填填肚子還是好的。"玉娘的耳尖霎時紅透。眼前的書生雖衣著破舊,
舉手投足卻帶著說不出的貴氣——他遞果子時會用袖口墊著,添柴時會先吹去木屑,
連說話時都會微微側頭,讓人覺得滿目光華都落在此處。更遑論方才生火時,
他挽起袖口露出的小臂肌肉線條流暢,在火光下竟似敷了層暖玉。【柳玉娘好感度+20,
當前進度40/60】夜雨漸歇時,秦歌靠在香案上假寐。朦朧間聽見細碎的腳步聲,
睜眼便見玉娘正將自己的包袱墊在他腰間——少女指尖掠過他后腰時,
他分明聽見對方呼吸一滯。月光從破瓦間漏下,照見她發間新別了朵白玉蘭,
正是他方才悄悄別在她鬢邊的。"公子......"玉娘忽然低聲開口,"明日到了揚州,
若不嫌棄,可到柳記繡莊尋我......"話未說完便轉身跑向柴房,裙擺帶起的風里,
還飄著淡淡的玉蘭香。秦歌摸著袖中系統浮現的新手禮包,忽然輕笑出聲。這大雍王朝的夜,
倒比現代的舞臺還要璀璨幾分——至少,此刻破廟里跳動的火光,還有少女耳尖的緋紅,
都是實實在在的溫度。2 詩會驚才動芳心三日后,揚州城最大的茶樓"聽雪樓"張燈結彩。
秦歌握著柳玉娘繡的錦囊,指尖劃過上面繡著的并蒂蓮——自那日破廟分別,
玉娘的好感度已漲到80,系統還解鎖了"過目不忘"技能,
此刻他袖中正藏著半闕從現代詩詞改編的佳作。"這位公子可是來赴詩會的?"二樓欄桿邊,
一個身著月白襕衫的少年正含笑望來。他腰間掛著翡翠玉佩,發間別著青玉簪,雖是男子,
面容卻比女子還要精致三分,"小姓沈,沈硯,不知公子如何稱呼?
"【沈硯:揚州府衙捕快,隱藏身份為江湖情報組織"云舟閣"少閣主。
當前好感度:20】秦歌挑眉一笑,作揖時袖口輕甩,
露出腕間玉娘新送的紅繩:"在下秦歌,初到貴地,還望沈公子多多指教。
"他刻意放軟了尾音,眼尾微挑時,竟讓沈硯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。詩會正酣時,
二樓雅間忽然傳來爭執聲。秦歌抬眼望去,
只見一個身著鵝黃裙衫的少女正將筆墨摔在桌上:"什么'春風又綠江南岸',
分明是陳詞濫調!"她腰間的玉墜刻著展翅的鳳凰,發間金步搖隨動作輕顫,
竟似從畫中走出的仙子。【李明珠:大雍公主,微服出巡揚州。
當前好感度:10】"公主莫要動氣。"秦歌不知何時已來到雅間門口,手中折扇輕搖,
扇面上是他方才隨手畫的水墨蘭花,"若嫌舊句俗套,在下倒有首新詞,不知當講不當講?
"李明珠抬頭的瞬間,忽然愣住。眼前書生眉如遠黛,眼若秋波,
唇角含笑時竟比她見過的任何美男子還要動人——更妙的是他手中折扇,蘭花筆觸靈動,
竟比宮廷畫師還要出彩三分。"你且說來。"她下意識放軟了聲音,耳尖卻有些發燙。
秦歌輕咳一聲,折扇"唰"地展開:"水光瀲滟晴方好,山色空蒙雨亦奇。欲把西湖比西子,
淡妝濃抹總相宜。"他故意在"西子"二字上拖長了音調,眼尾掃過李明珠時,
只見她指尖緊緊攥住了帕子。雅間內寂靜無聲。沈硯不知何時站到了秦歌身側,
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握扇的手——那手骨節分明,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,扇骨在掌心碾動時,
竟帶出幾分說不出的風流韻味?!纠蠲髦楹酶卸?30,
當前進度40/100】【沈硯好感度+20,當前進度40/100】詩會散場時,
李明珠忽然塞給秦歌一個錦囊:"明日巳時,城西竹林見。"說完便匆匆離去,
裙擺帶起的風里,還飄著她身上的沉水香氣。沈硯望著她的背影,
忽然輕笑出聲:"秦公子好手段,能讓公主殿下主動邀約的,在下還是頭回見。
"秦歌轉身時,恰好對上沈硯灼灼的目光。少年捕快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,
耳尖微紅卻偏要做出一副鎮定的模樣,倒比玉娘那日還要可愛幾分。"沈公子說笑了。
"他忽然湊近幾分,熱氣拂過沈硯耳垂,"在下不過是實話實說,這西湖美景,
確實如美人般讓人移不開眼。"看著對方瞬間爆紅的耳尖,他心中暗笑——系統提示音里,
沈硯的好感度又悄悄漲了10點。城西竹林的月光格外清亮。秦歌到時,
李明珠正對著溪水發呆,發間金步搖已換成了簡單的木簪。聽見腳步聲,她慌忙轉身,
卻見秦歌正站在竹影里,月光透過竹葉灑在他肩頭,竟似披了身碎鉆。
"你......你怎么才來!"她跺了跺腳,卻忍不住將手中食盒遞過去,
"本公主...本姑娘怕你餓著,帶了些桂花糕。"秦歌接過食盒時,指尖故意劃過她掌心。
李明珠的手比玉娘的要小巧些,掌心還有層薄繭,想來是練劍所致。
他忽然想起系統里的支線任務:【解開公主的秘密】,便開口問道:"姑娘可是學過劍術?
方才遞食盒時,手腕轉動的弧度倒像握劍的姿勢。"李明珠臉色微變,
隨即又展顏一笑:"算你厲害。本姑娘確實拜過名師,不過..."她忽然湊近,
鼻尖幾乎要碰到秦歌的下巴,"你還沒說,那首詩究竟是從何處得來?
為何我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?"竹影搖曳,月光在兩人之間流淌。秦歌忽然輕笑,
指尖輕輕劃過李明珠的發梢:"有些風景,只存在于有心人的眼里。"他退后半步,
展開折扇擋住自己發紅的耳尖——系統提示音里,公主的好感度正在瘋狂跳動,
而他自己的心跳,竟比現代開萬人演唱會時還要快上幾分。3 將軍帳內起漣漪五日后,
秦歌跟著商隊北上,竟在滁州城外遇見了正在整頓軍隊的鎮北將軍蕭硯。
這位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鐵血將軍,此刻正騎在馬上,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
眉間一道疤痕從左眼直至顴骨,卻更襯得面容如刀削般冷峻?!臼挸帲烘偙睂④?,戰功赫赫,
實則身患寒毒。當前好感度:10】"前方可是滁州城?"秦歌故意撥了撥被風吹亂的發絲,
策馬上前時,袖中系統正瘋狂提示:【特殊人物出現,觸發隱藏任務:治愈將軍寒毒】。
蕭硯轉頭的瞬間,瞳孔微微收縮。馬上的書生身著青衫,腰間掛著半舊的玉佩,
發帶被風吹得揚起,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——那是比他見過的任何貴女都要精致的脖頸,
喉結滾動時,竟讓他想起塞北草原上流淌的月光。"是。"他生硬地應了一聲,
忽然注意到秦歌握韁繩的手在發抖——并非害怕,而是指尖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"你中毒了?"他皺眉問道,聲音里竟帶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。秦歌低頭看去,
手腕處果然爬滿了青斑——這是三日前在客棧誤食毒酒后留下的痕跡。
他忽然想起系統的"魅力醫療"技能,便抬頭笑道:"將軍果然敏銳。不過在下這點小傷,
倒不如將軍肩上的寒毒來得嚴重。"蕭硯猛地勒住韁繩,戰馬一聲嘶鳴。他盯著秦歌的眼睛,
仿佛要把這人看穿:"你如何知道本將軍......"話未說完便被打斷,
秦歌已翻身下馬,指尖輕輕按在他鎧甲覆蓋的肩頭上:"寒毒入體三年,
每逢陰雨便如萬蟻噬骨,對嗎?"周圍親兵皆手按刀柄,蕭硯卻抬手制止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秦歌指尖傳來的溫度竟帶著絲絲暖意,透過鎧甲縫隙滲入肩頸,
讓他多年未愈的寒毒竟有些許緩解。"跟本將軍回帳。"他生硬地轉身,
耳尖卻有些發燙——自從三年前中了毒,除了軍醫,還從未有人敢這般觸碰他的身體。
更遑論這人指尖的溫度,竟比塞北的篝火還要溫暖。將軍帳內,秦歌看著案上堆積的兵書,
忽然輕笑:"將軍可知,在下不僅會治病,還會看兵書?"他指尖劃過《孫子兵法》某頁,
" '兵者,詭道也',將軍這招'明修棧道暗度陳倉',用得妙啊。
"蕭硯握酒杯的手猛地收緊。眼前書生說話時,眼尾微挑,唇角含笑,
竟讓他想起多年前在京城見過的貴公子——那時他還是個無名小卒,
而那位貴公子路過他身邊時,也是這般帶著三分笑意,兩分溫柔,讓他至今難忘。
"你究竟是誰?"他忽然開口,目光灼灼。秦歌轉身時,恰好有陽光透過帳簾照在臉上。
他抬手將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,指尖劃過眉骨時,
竟讓蕭硯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:"在下不過是個迷路的書生,有幸得遇將軍,
倒是將軍..."他忽然湊近,熱氣拂過蕭硯耳垂,"該讓在下看看肩上的傷了。
"鎧甲落地的聲音在帳內回響。蕭硯裸露的肩背上,三道猙獰的疤痕交錯,
傷口周圍泛著青紫色,正是寒毒侵蝕的痕跡。秦歌取出系統兌換的藥膏,
指尖輕輕抹在傷口上,掌心的溫度漸漸滲入肌理,讓蕭硯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。
【蕭硯好感度+30,當前進度40/100】藥膏抹到第二道疤痕時,
秦歌忽然發現蕭硯后頸處有個朱砂色的胎記,形狀竟似一只展翅的鳳凰。
他忽然想起李明珠腰間的玉佩,心中暗叫一聲"不好",面上卻不動聲色:"將軍這胎記,
倒像是天選之人。"蕭硯猛地轉身,卻發現秦歌離他不過半尺距離。
書生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,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鎖骨,身上淡淡的藥香混著體溫,
竟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將軍有些頭暈。"好了。"秦歌退后半步,耳尖卻紅得滴血,
"藥膏每日換一次,不出半月,寒毒便可去半。"他轉身時,
袖中系統提示音不斷:蕭硯的好感度在持續上漲,
而隱藏任務【治愈將軍寒毒】已完成30%。帳外忽然傳來馬蹄聲,親兵稟報:"將軍,
揚州傳來急報!"蕭硯接過軍報的瞬間,臉色驟變。秦歌瞥見上面寫著"云舟閣密報,
公主殿下在揚州遇襲",心中暗驚——李明珠的好感度昨日剛漲到70,
難道有人要對她下手?"在下愿隨將軍同去揚州。"他忽然開口,"或許...能幫上些忙。
"蕭硯抬頭時,正撞見秦歌眼中的關切。書生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,
那是柳玉娘繡的并蒂蓮,此刻在陽光下發著溫潤的光。他忽然想起方才秦歌抹藥時的溫柔,
想起他解讀兵書時的聰慧,心中竟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。"上馬。"他生硬地扔過一匹戰馬,
自己卻忍不住勾了勾唇角——這個書生,倒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福星,
專來照亮他這暗無天日的將軍帳。4 江湖夜雨訴衷腸揚州城外的竹林里,
秦歌跟著蕭硯穿行在夜色中。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,
顯示李明珠的好感度正在急劇下降——此刻她應該正被困在城西的破廟里,而襲擊她的,
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"血手幫"。"小心!"蕭硯忽然拉住秦歌的手腕,將他護在身后。
月光下,十幾個黑衣人正從四面八方圍來,手中彎刀泛著冷光。
秦歌注意到蕭硯握刀的手有些發顫——寒毒發作的時間到了。"將軍,你護著我后退。
"他忽然開口,指尖在蕭硯掌心輕輕一劃,"我有辦法。"趁對方愣神的瞬間,
他竟從袖中掏出一把現代改良的袖箭——這是用系統積分兌換的道具,射程雖短,
卻足以在近距離制敵。黑衣人首領正要撲來,忽見眼前書生指尖一動,三道銀光閃過,
他的三個手下已慘叫著倒地。秦歌趁機拽著蕭硯躲進竹林深處,月光透過竹葉灑在他臉上,
竟比平日還要明亮幾分:"將軍,用你的刀護著我,我要施針。"蕭硯只覺掌心發燙。
秦歌的手指在他手腕上快速點穴,隨即取出銀針——那是系統兌換的"華佗神針",
專門克制寒毒。銀針入穴時,他竟感覺有股暖流從指尖流向心臟,
多年未有的輕松讓他幾乎想嘆息。【蕭硯好感度+20,當前進度60/100】破廟內,
李明珠正握著短劍與敵人周旋。她發間金步搖已掉落,裙擺被劃破多處,
卻仍咬著牙不肯示弱。忽然聽見屋頂瓦片輕響,抬頭便見秦歌正倒掛在梁上,
指尖夾著三支銀針——他白衣染血,卻笑得比月光還要璀璨。"公主殿下,接??!
"他松開手,袖中滑落一把銀鏢,同時腳尖點向最近的黑衣人后頸。李明珠趁機揮劍突圍,
卻見秦歌已落在她身邊,指尖輕輕捏住她受傷的手腕:"疼嗎?
"那聲音比春日的溪水還要溫柔,李明珠忽然覺得眼眶發酸。她從未想過,
這個初見時風流倜儻的書生,竟會在刀光劍影中為她拼命——方才他擋在她身前時,
后背中刀的悶哼聲,此刻還在她耳邊回響?!纠蠲髦楹酶卸?40,
當前進度80/100】血手幫眾人退去后,秦歌靠著破廟墻壁坐下,
看著蕭硯替李明珠包扎傷口。將軍的手指雖粗糲,動作卻意外地輕柔,
而公主殿下盯著蕭硯的眼神,竟帶了幾分少女的羞澀。他忽然輕笑——這大雍王朝的權貴們,
倒比現代娛樂圈的明星還要有趣得多。"秦公子,你為何......"李明珠忽然開口,
卻不知如何問下去。她想問他為何如此拼命,為何總能在絕境中想出辦法,
為何明明只是個書生,卻讓她心跳得比戰鼓還要響。秦歌抬頭時,恰好對上蕭硯灼灼的目光。
將軍的鎧甲已破損,露出底下精壯的胸膛,鎖骨處的朱砂胎記在火光下格外醒目。
他忽然想起系統的提示:蕭硯與李明珠有隱藏的血緣關系,或許,那胎記便是關鍵。
"因為我不想讓重要的人受傷。"他忽然伸手,替李明珠拂去鬢角的血污,"公主殿下,
你可知,你笑起來的時候,比皇宮里的牡丹還要好看?"李明珠的臉霎時紅透。她忽然發現,
秦歌說話時會不自覺地靠近對方,目光專注得仿佛對方是世間唯一的珍寶——這般溫柔,
這般體貼,讓她這個從小在宮廷長大的公主,如何能不心動?夜雨漸歇時,
三人在破廟內生起篝火。秦歌靠在蕭硯肩上假寐,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強健的心跳。
將軍的手臂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腰,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,讓他有些臉紅。
系統提示音里,蕭硯的好感度已漲到70,而李明珠的好感度即將滿格。"秦歌。
"蕭硯忽然低聲開口,聲音里帶著幾分沙啞,"你究竟...是什么人?"秦歌抬頭,
只見月光正照在蕭硯眉間的疤痕上,竟為那冷峻的面容添了幾分柔和。
他忽然想起現代的自己,在舞臺上被千萬人追捧,卻從未有過此刻的溫暖——這些古代的人,
竟比現代的粉絲還要真實,還要動人。"我啊..."他輕笑,指尖輕輕劃過蕭硯的疤痕,
"不過是個迷路的人,有幸遇見你們,便不想再離開了。"篝火噼啪作響,
將他的話淹沒在夜色里。李明珠忽然靠過來,頭輕輕枕在他膝上,
蕭硯的手臂又緊了緊——這小小的破廟,竟成了這亂世中最溫暖的港灣。而秦歌知道,
屬于他的傳奇,才剛剛開始。5 繡莊密語藏玄機回到揚州后,秦歌首先去了柳記繡莊。
玉娘見到他時,手中的繡繃"當啷"落地——他白衣上的血跡尚未洗凈,
左袖還纏著蕭硯的繃帶,卻笑得比春日的陽光還要燦爛。"公子受傷了?
"她慌忙取來金瘡藥,指尖顫抖著替他擦拭傷口,"玉娘就知道,
公子不是普通的書生......"話未說完便紅了眼眶,
繡莊里的伙計們都偷偷望著這邊——他們從未見過自家小姐對哪個男子如此關切。
【柳玉娘好感度+30,當前進度100/100】系統提示音響起時,
秦歌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融入體內——那是玉娘的真心,純粹而溫暖,
像她繡的并蒂蓮般美好。他忽然握住她的手,指尖劃過她掌心的老繭:"玉娘,你可知,
你繡的每一針,都像在我心上描花?"玉娘的耳尖霎時紅透。她忽然想起破廟那晚,
秦歌替她生火時的溫柔,分別時塞給她的碎銀——原來從那時起,
這個男子便已在她心中種下了情種,如今終于開花結果。繡莊后堂,
秦歌看著玉娘拿出的半幅繡品——上面繡著的,正是蕭硯后頸的朱砂鳳凰。
他忽然想起李明珠腰間的玉佩,上面刻的也是同樣的圖案,
心中頓時了然:原來蕭硯竟是皇室遺脈,與李明珠是同父異母的兄妹。
"這是我娘臨終前交給我的。"玉娘低聲道,"她說,若遇見頸間有鳳凰胎記的人,
便將這繡品交給他......"話未說完,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
沈硯一身水色衣衫闖了進來,發間還沾著雨水。【沈硯好感度+30,
當前進度70/100】"秦歌!"他抓住秦歌的手腕,眼中帶著少見的急切,
"云舟閣傳來消息,有人要對蕭將軍不利!"他這才注意到玉娘手中的繡品,瞳孔猛地收縮,
"你...你竟有皇室秘寶?"秦歌瞬間明白,沈硯的隱藏身份果然與皇室有關。
他將繡品塞進沈硯手中,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劃:"沈公子,勞煩你將這個交給蕭將軍,
更新時間:2025-05-05 19:21:4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