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父親的遺囑我盯著那份遺囑,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。"本人唐建國名下所有財產,
包括唐氏食品廠100%股權及名下不動產,
均由妻子林美玲及兒子唐子豪繼承……"白紙黑字,清清楚楚。而我,唐雨薇的名字,
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出現。"這不可能。"我抬頭看向繼母林美玲,
她正優雅地坐在父親生前的真皮沙發上,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,
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"雨薇啊,"她嘆了口氣,語氣里帶著虛假的憐憫,
"你爸臨走前特意修改的遺囑,就是怕你……"她頓了頓,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我殘疾的左手,
"經營不好家業。"我左手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——那是十五歲那年,
繼母的弟弟"不小心"把我反鎖在冷庫留下的后遺癥。"我要看公證錄像。
"繼母的笑容僵了一瞬,隨即恢復如常:"當然可以。張律師?
"站在她身后的禿頂男人推了推眼鏡,從公文包里取出平板電腦。屏幕亮起,
父親蒼老的面容出現在畫面里,他虛弱地躺在病床上,
聲音沙?。?我名下所有財產……由妻子林美玲及兒子唐子豪繼承……"畫面戛然而止。
"后面呢?"我死死盯著張律師,"父親不可能一句話都不留給我!""唐小姐,
錄像涉及隱私,您父親囑咐只給繼承人看。"張律師避開我的目光,"根據遺囑,
您只能獲得二十萬安置費。"二十萬?唐氏食品廠去年凈利潤三千萬!
更別說那套市值兩千萬的別墅!我深吸一口氣,轉向繼母:"爸的私人物品呢?""哦,
那些啊,"她輕描淡寫地擺擺手,"都在閣樓,你自己去挑幾件吧。"閣樓積了厚厚一層灰,
顯然很久沒人來過。父親的遺物被胡亂堆在角落:舊照片、鋼筆、幾本賬簿,
還有他生前最愛的象棋。我跪在地上翻找,突然摸到一個硬皮筆記本,
封面上是父親的筆跡:"雨薇 21歲生日禮物"。今年我正好29歲,
這本筆記被藏了八年?翻開第一頁,是父親工整的字跡:"雨薇,如果你看到這個,
說明爸爸已經不在了。記住,唐氏食品廠的靈魂在第三車間,那里藏著給你的禮物。
"第三車間?我皺起眉頭。唐氏只有兩個車間,哪來的第三車間?繼續往后翻,
筆記里全是密密麻麻的食品配方和財務數據,
但每隔幾頁就會出現奇怪的符號——像某種密碼。突然,閣樓的門被推開,
繼母的兒子——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唐子豪走了進來。19歲的他染著一頭金發,
耳朵上至少打了八個耳洞。"喲,翻垃圾呢?"他踢了踢地上的箱子,"媽讓我告訴你,
明天之前搬出別墅。"我合上筆記本:"這是我家。""現在是我家了。
"他掏出手機晃了晃,"剛辦完過戶。對了,你那破會計工作也辭了吧,
媽說讓你離公司遠點。"我攥緊筆記本,
突然注意到他手機殼上貼著的車鑰匙——保時捷911,父親上個月剛買的生日禮物。
"爸的車鑰匙怎么在你這?""我的車啊,"他得意地轉著鑰匙圈,"爸早就答應給我了,
不像某些人……"他故意盯著我的左手,"連個像樣的生日禮物都沒有。"我站起身,
筆記本滑落在地。唐子豪彎腰去撿,我搶先一步踩?。?滾出去。"他臉色一變,
揚手就要打我,卻在看到我身后時突然收手:"媽!她偷爸的東西!
"繼母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,目光落在我腳下的筆記本上,瞳孔微縮:"雨薇,
那是公司機密文件,你不能帶走。""爸寫著我名字的生日禮物,算什么機密?
"她臉色陰沉下來:"張律師,報警。"派出所里,
值班民警翻著筆記本:"這上面沒寫公司機密???""她偷的可是商業配方!
"繼母的弟弟林國偉不知何時出現,他挺著啤酒肚,
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鏈子——父親生前最討厭的打扮。民警為難地看著我:"唐小姐,
要不您先把本子給他們?畢竟是家務事……"我把筆記本摔在桌上:"最后一頁,念出來。
"民警翻開念道:"給雨薇的21歲生日禮物,愛你的爸爸。"他尷尬地咳嗽一聲,
"這確實不算盜竊。"林國偉一把搶過筆記本,粗暴地翻找:"肯定有夾層!
""撕壞了你賠得起嗎?"我冷冷道,"那上面可有我爸的親筆簽名。"他悻悻地停下動作,
繼母突然笑了:"算了,一本破筆記而已。雨薇,明天記得來公司辦離職手續。"他們走后,
民警小聲問我:"唐小姐,需要幫忙嗎?"我搖搖頭,掏出手機拍了張照——林國偉翻頁時,
我注意到有頁賬本上的數字明顯被涂改過。深夜,我蜷縮在閨蜜夏夢家的沙發上,
一遍遍看著手機里的遺囑錄像。突然,
我發現一個細節——父親說"由妻子林美玲及兒子唐子豪繼承"時,
右手食指在床單上畫了個奇怪的符號,像是……我猛地坐直,翻出父親的筆記本。
那些散落在賬本中的奇怪符號,和父親畫的如出一轍!那是個算盤珠子!父親生前總說,
算盤是老祖宗的智慧,再復雜的賬目也騙不過它。我殘疾后,他花了三年教我左手打算盤,
直到我能比正常人還快。心跳加速中,我翻到筆記最后一頁,對著臺燈細看——紙張透光下,
隱約可見幾行被擦除的鉛筆字:"真賬本在第三車間,密碼是你生日倒過來。"窗外,
一道閃電劈過,照亮了我左手腕上的疤痕。十五歲那年,繼母說我不小心把自己鎖在了冷庫。
但我知道,是因為我撞見了她和林國偉在倉庫搬東西。那晚之后,父親開始教我打算盤。
現在想來,他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?第二章:第三車間的秘密凌晨三點,暴雨如注。
我站在唐氏食品廠的后門外,雨水順著脖頸灌進衣領,左手舊傷隱隱作痛。保安亭亮著燈,
值班的是老趙——父親生前最信任的人。"大小姐?"老趙見到我,慌忙撐傘跑出來,
"這大半夜的...""趙叔,"我亮出父親的工作證——從閣樓遺物里找到的,
"我要進第三車間。"他臉色驟變:"哪、哪有什么第三車間...""你知道我爸的性格,
"我盯著他的眼睛,"他從不撒謊。"老趙的喉結滾動了幾下,終于壓低聲音:"跟我來。
"他帶我穿過漆黑的生產區,停在一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墻面前。
墻上貼著"設備間"的標識,老趙卻掏出一把奇特的鑰匙——形狀像個算盤珠子。
"唐總兩年前改建的,"他轉動鑰匙,墻面竟然滑開一道暗門,"只有我和他知道。
"暗門后是條向下的樓梯,霉味混合著某種奇怪的化學藥劑味撲面而來。
老趙遞給我手電筒:"我在外面守著。"地下室的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擰出水來。
手電光束掃過之處,成排的不銹鋼貨架閃著冷光,上面擺滿貼著外文標簽的罐子。
我湊近一看,標簽上印著"嬰幼兒奶粉添加劑(嚴禁用于食品)"。
心臟猛地一沉——父親的企業主營兒童食品!最里側的貨架后藏著一個保險箱,
密碼盤旁貼著張便簽:"給小滿"。那是我乳名,只有父親會這么叫。輸入生日倒序,
保險箱"咔嗒"一聲開了。里面只有三樣東西:1.一本黑色賬本,
封皮燙金"真賬"二字2.一個U盤,標簽寫著"給左手會算盤的女兒"3.父親的手表,
表盤背面刻著"第三車間沒有三號流水線"我翻開賬本,
第一頁就讓我如墜冰窟——"林美玲姐弟走私奶粉添加劑記錄,
案金額4700萬..."賬本詳細記錄了繼母和舅舅如何通過父親的公司走私違禁添加劑,
再摻入兒童食品牟取暴利。最后一頁是父親的筆跡:"證據已備份,若我遭遇不測,
必是他二人所為。雨薇,保護好自己。"日期是父親去世前一周。手電筒突然閃爍起來,
遠處傳來老趙的咳嗽聲——有人來了!我迅速把東西塞進內衣暗袋,剛關上保險箱,
就聽見樓梯口傳來高跟鞋的"咔嗒"聲。"趙師傅,大半夜的在這干嘛?
"繼母甜膩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。"林、林總,我巡查設備...""是嗎?
"腳步聲越來越近,"那為什么第三車間的門開著?"我關掉手電,屏息躲在貨架后。
繼母的手機亮光掃過地面,離我的腳只有半米遠。"奇怪,"她自言自語,
"明明聽到動靜..."突然,我的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!亮光瞬間轉向我的方向,
我掏出手機猛地砸向對面貨架——"咣當!""誰?!"繼母尖叫著追過去。
我趁機貓腰沖向樓梯,卻在拐角撞上一堵肉墻——林國偉!"小賤人,"他滿嘴酒氣,
"果然是你!"我抬膝狠撞他胯下,在他彎腰痛呼時,
用父親教我的防身術一記手刀劈在他后頸。
這個曾經把我鎖在冷庫的男人像麻袋一樣癱軟在地。"國偉?"繼母的腳步聲折返,
"怎么了?"我抓起地上的空罐子砸向遠處,在她被引開的瞬間沖上樓梯。
老趙已經不見蹤影,廠房外警笛大作。我在雨幕中狂奔,
身后傳來繼母歇斯底里的喊叫:"抓住她!她偷公司機密!"廠區側門停著輛出租車,
夏夢從車窗探出頭:"快上車!"車子沖出廠區時,后視鏡里映出保安們四處搜尋的身影。
夏夢遞給我一條干毛巾:"找到了?"我顫抖著掏出賬本和U盤:"比想象中還糟。
"U盤插入筆記本電腦,里面是行車記錄儀視頻——父親去世前一周的深夜,
他在車庫錄下了遺言:"小滿,如果你看到這個,
說明爸爸已經不在了..."畫面里的父親面容憔悴,
品... confronting them tomorrow..."視頻突然中斷,
是段偷拍——繼母在林國偉的公寓里說:"...老唐已經起疑了...藥放在他降壓藥里,
三天內就會..."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發抖。父親不是病死的,是被謀殺!
最后一個文件是張照片:父親站在第三車間的貨架前,手里拿著罐奶粉添加劑,
背后墻上日歷顯示日期是他去世前兩天。照片角落有個模糊的人影——張律師!
"這個王八蛋!"夏夢一拳砸在方向盤上,"他肯定也參與了!"我盯著父親的手表,
反復琢磨那句"第三車間沒有三號流水線"。父親最愛玩文字游戲,這一定是線索。
手機突然響起,陌生號碼發來短信:"唐小姐,你父親的尸檢報告在我這。明早九點,
老街茶館?!粋€朋友"緊接著又一條:"別相信張律師,他和你繼母有一腿。
"我渾身汗毛倒豎——張律師和繼母?夏夢瞥了眼短信:"陷阱吧?""不知道,
"我摩挲著父親的手表,"但必須去。"車窗外,雨越下越大。
遠處唐氏食品廠的霓虹招牌在雨中扭曲變形,像張猙獰的笑臉。
父親的手表突然"滴"了一聲,表面彈出個微型投影——是張工廠平面圖,
有個紅點在三號倉庫的位置閃爍。那里根本不該有倉庫!
第三章:尸檢報告與老街茶館老街茶館的包廂里,蒸騰的茶香掩蓋不住我的焦躁。
九點零五分,約我的人還沒出現。我摩挲著父親的手表,三號倉庫的紅點仍在閃爍。
夏夢坐在對面,手指不停地敲打桌面。"再等五分鐘,"她壓低聲音,"不來我們就走。
"包廂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閃身進來。他摘下口罩,
露出張意想不到的臉——食品廠的質檢員王勇!"唐小姐,"他警惕地環顧四周,
從懷里掏出個文件袋,"這是你父親真正的尸檢報告。"我接過文件,
心臟幾乎停跳——"毒物檢測:檢出洋地黃類成分,與患者日常服用藥物產生毒性反應。
""張醫生篡改了原始報告,"王勇聲音發顫,"你爸死后第二天,
你舅舅就給他買了輛寶馬。""你為什么幫我?"王勇扯開衣領,
露出鎖骨處的燙傷:"三年前奶粉生產線事故,你爸沖進火場救的我。"他苦笑,
"現在廠里老人都被開除了,只剩我還留著...""因為你能接觸質檢數據,
"我突然明白過來,"他們需要你造假!"他點點頭,
又遞來一張門禁卡:"這是三號倉庫的備用卡,你爸生前給我的。
"卡片背面寫著數字"0721"——我的生日。"那里有什么?""不知道,
"王勇緊張地看了眼手表,"但上周林國偉突然往那運了批新設備,連我都不能進。
"夏夢突然踢了我一腳——她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張律師正走進茶館大廳!
王勇臉色煞白:"他跟蹤我!"我從包里掏出U盤塞給他:"復制一份藏好。
"后門通道堆滿雜物,我們剛擠出去,就聽見張律師的怒吼:"王勇!你給我出來!
"三號倉庫位于廠區最偏僻的角落,外墻新刷的油漆還沒干透。門禁卡刷開小門,
里面竟是個小型實驗室!實驗臺上擺滿試管和色譜儀,
墻上貼著配方表:"新型添加劑MX-7,可提升乳制品口感,成本降低60%"。
MX-7?我在父親的賬本上見過這個代號——被歐盟禁用的致癌物!
"天啊..."夏夢捂住嘴,"他們還在研發新毒藥?"最里間的冰柜上貼著"樣品"標簽,
我拉開柜門,里面整齊碼放著幾百支嬰兒奶粉樣品。手機突然震動,
王勇發來短信:"張律師發現U盤丟了,他們報警說你盜竊商業機密!
監控顯示你們往三號倉庫去了,快跑!"幾乎同時,倉庫外傳來汽車急剎的聲音。
夏夢迅速拍下實驗室照片,我抓起兩支樣品塞進口袋。后窗被鐵柵欄封死,
唯一的出口正被腳步聲逼近。"躲起來!"我拉著夏夢鉆到貨架底層。倉庫大門洞開,
林國偉帶著三個保安沖進來:"給我搜!那小賤人肯定來過了!
"手電光束掃過我們頭頂的貨架,我屏住呼吸,左手死死攥著奶粉樣品。"林總,
"一個保安喊道,"冰柜被人動過!"林國偉咒罵著掏出手機:"姐,證據確鑿了...對,
我這就去警局立案..."他們離開后,我和夏夢癱坐在地,冷汗浸透后背。"現在怎么辦?
"夏夢聲音發抖,"他們真會告你商業間諜罪!"我摸出父親的手表,
發現紅點變成了閃爍的箭頭,指向實驗室角落的一臺電腦。電腦設有密碼,我輸入生日無效,
又試了父親忌日、公司成立日...全都錯誤。"試試你媽生日?"夏夢提醒。
我搖頭——繼母絕不會允許父親用那個日期。突然,
我想起父親常說的話:"左手打算盤要記牢,三下五除二..."輸入"3521",
屏幕亮了!桌面只有一個文件夾,命名為"給小滿的嫁妝"。
里面是完整的MX-7研發數據、繼母與境外供應商的郵件往來,
還有...一段父親最后的視頻。"小滿,"屏幕上的父親眼含淚光,"如果你看到這個,
爸爸已經不在人世了。MX-7會害死無數孩子,必須曝光它..."視頻突然晃動,
背景傳來撞門聲。父親匆忙關閉攝像頭,畫面最后定格在一張便簽上:"配方已改,
真數據在算盤里。"算盤?父親辦公室那把紅木算盤?倉庫外警笛由遠及近,
夏夢拽起我:"警察來了!"我們翻窗逃離時,廠房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,
濃煙騰空而起——是三號倉庫!"他們在毀滅證據!"我咬牙道。手機再次震動,
這次是陌生號碼:"唐小姐,想救你父親的公司,今晚八點帶著賬本來碼頭12號倉庫。
——Z"Z?父親手表里的紅點也是Z標記!夏夢搶過手機:"這肯定是陷阱!""不,
"我盯著遠處沖天的火光,"是父親安排的后手。"傍晚,我們躲在夏夢表姐的美容院里。
我反復觀看父親最后的視頻,
放大那個晃動的畫面——便簽角落有個模糊的Logo:三葉草化學。"查查這家公司。
"夏夢搜索后倒吸一口涼氣:"歐洲最大的食品添加劑廠商,
去年因致癌物超標被罰三億歐元..."她點開新聞配圖,站在三葉草總裁旁邊的,
赫然是張律師!"這王八蛋是跨國犯罪集團的律師?"我翻出奶粉樣品,
發現底部極小的三葉草標志。一切串聯起來了——繼母一伙通過父親的公司走私違禁品,
現在更要推出新型毒奶粉!"必須阻止他們上市,"我翻出賬本,
"MX-7下月就要量產..."夏夢突然按住我的手:"你確定要去見那個Z?
萬一是林國偉設的局呢?"我看向窗外的夕陽:"父親信任的人,我也信。"但為防萬一,
我還是把賬本和U盤各復印三份,分別藏在不同地方。其中一份寄給了王勇,
附言:"如果我出事,交給媒體。"碼頭12號倉庫銹跡斑斑,海風裹挾著魚腥味灌進領口。
我獨自走進昏暗的倉庫,手電筒光束掃過堆積的集裝箱。突然,燈光大亮,
幾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圍上來!"唐小姐,"為首的男人摘下墨鏡,"東西帶來了?
"我認出了他——父親生前的司機老周!"周叔?你是Z?
"他苦笑搖頭:"Z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保護網,我們只是其中一環。
"老周帶我走到集裝箱后,那里站著個意想不到的人——稅務局副局長鄭毅!
"你爸生前舉報過林美玲偷稅,"鄭毅開門見山,"但證據不足。
現在有了這個..."他晃了晃我帶來的賬本,"足夠立案了。""不止偷稅,
"我掏出MX-7樣品,"他們還在制毒!"鄭毅臉色驟變,立即打電話叫來緝毒隊。
老周則遞給我個文件袋:"你爸留給你的真正遺產。
"里面是瑞士銀行的存款證明——兩千萬美金,開戶名是我母親的名字!
"這...""你親生母親的嫁妝,"老周低聲道,"你爸一直以她的名義投資,
連林美玲都不知道。"我雙腿發軟,扶住集裝箱才沒跌倒。父親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護我!
突然,倉庫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。老周臉色大變:"不好!他們跟蹤你了!
"鄭毅一把拉下卷簾門:"從后門走!"我們剛沖到后門,前門就傳來撞門聲。
林國偉的咆哮穿透鐵皮:"唐雨薇!把賬本交出來!"緝毒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,
老周推我上船:"快走!他們會處理!"小艇駛離碼頭時,倉庫方向傳來槍聲。
夏夢在岸邊接應我,臉色慘白:"剛收到消息,張律師申請凍結你所有賬戶!
"我握緊父親留下的銀行證明,看向食品廠方向——那里燈火通明,
MX-7的生產線恐怕正在全速運轉。手機震動,鄭毅發來短信:"林國偉被捕,
但關鍵證據被毀。你繼母提前收到風聲,帶著配方跑了!"配方!沒有它,
就無法證明MX-7的危害!夏夢突然抓住我肩膀:"雨薇,
你爸辦公室的算盤——是不是還在公司?"我猛地想起視頻里的提示:"真數據在算盤里!
"但此刻的唐氏食品廠,肯定已經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我自投羅網。
第四章:算盤里的秘密凌晨四點,唐氏食品廠籠罩在詭異的寂靜中。
我和夏夢蹲在圍墻外的灌木叢里,盯著保安室的動靜。林國偉被捕的消息顯然已經傳開,
廠區巡邏的人手增加了一倍。"你確定要進去?"夏夢咬著嘴唇,"現在全城警察都在找你。
"我晃了晃手里的門禁卡——王勇給的那張:"拿到算盤我們就走。
"父親生前的辦公室在行政樓五層,從監控死角的外墻管道可以爬上去。
但我的左手使不上力,只能靠夏夢先爬上去固定繩索。"小心點,"我幫她系好安全扣,
"有動靜就撤。"夏夢像只貓一樣靈巧地攀上管道。五分鐘后,一條繩索垂了下來。
辦公室的窗戶鎖著,但父親教過我——左下角的玻璃有暗裂,用力一推就能打開。
屋內熟悉的陳設讓我鼻尖一酸:父親的茶具還擺在茶幾上,仿佛他隨時會推門進來。
那把紅木算盤就掛在書桌后的墻上,珠子被摩挲得發亮。我取下算盤,
突然發現重量不對——比記憶中的沉很多!翻過來一看,底部有個幾乎不可見的縫隙。
用指甲撬開,里面掉出個微型硬盤!"找到了!"我低聲歡呼。突然,
走廊傳來腳步聲和鑰匙的碰撞聲!夏夢猛地關掉手電,我們屏息躲在辦公桌下。門開了,
刺眼的燈光照進來。"我就知道她會來這兒。"繼母的聲音冷得像刀。透過桌縫,
我看到她踩著高跟鞋走向書桌,身后跟著兩個陌生男人。"算盤呢?"她突然厲聲問。
我的心跳幾乎停止——算盤還在我手里!"林總,墻上沒有啊。"一個男人回答。
繼母猛地拍桌:"廢物!給我搜!她一定還在大樓里!"他們翻箱倒柜時,
夏夢悄悄碰了碰我,指向窗戶——我們得撤了。但就在此時,繼母的手機響了。她接起來,
臉色越來越難看:"什么?瑞士銀行?!"我渾身一僵——她發現父親的秘密賬戶了!
"立刻凍結那個賤人的護照!"繼母歇斯底里地吼,
"再去查唐建國前妻的家族..."她的聲音戛然而止,
因為我的手機突然在口袋里震動起來!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辦公桌。"出來,
"繼母從手包里掏出把袖珍手槍,"我知道你在下面。"被槍指著腦袋的感覺比想象中還冷。
"硬盤交出來。"繼母用槍管戳我太陽穴。夏夢想撲上去,被一個大漢輕易制服。
我慢慢舉起算盤,突然用盡全力砸向繼母手腕!"??!"槍走火了,子彈打碎吊燈。
我趁機撲向窗戶,卻被另一個男人拽住頭發拖回來。繼母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
鮮血頓時涌出嘴角。"跟你爸一樣不識抬舉,"她奪過算盤,檢查后冷笑,"硬盤呢?
"我啐了口血沫:"你永遠找不到。"她暴怒地揪住我衣領:"你以為就憑你能斗得過我?
張律師已經聯系了三葉化學的國際律師團隊,明天就會以商業間諜罪全球通緝你!
"我盯著她扭曲的臉:"你殺了我爸。""那是他自找的!"她癲狂地大笑,
"守著金山不用,非要舉報什么違禁品..."突然,警笛聲響徹廠區。
繼母臉色大變:"誰報的警?""我。"夏夢晃了晃藏在頭發里的藍牙耳機,
"剛才開的是實時通話,警察都聽見了。"繼母舉槍的手開始發抖:"那你們也得死!
"千鈞一發之際,窗外射來一道強光——是狙擊槍的紅外瞄準點!"放下武器!特警隊!
"趁繼母分神,我猛地撞向她腹部。槍聲再次響起,子彈擦著我耳朵打在墻上。
特警破門而入的瞬間,繼母竟然沖向窗戶想跳樓!我撲上去拽住她的腳踝,
卻被她狠踹在左手上——舊傷處傳來鉆心的疼痛。"唐雨薇!"夏夢尖叫。我咬牙不松手,
直到特警將繼母制服。她精致的盤發散開,像個瘋婆子一樣嘶吼:"你爸的財產本該是我的!
"鄭毅大步走進來,撿起地上的算盤:"硬盤呢?"我忍著劇痛,
從內衣暗袋里掏出硬盤:"MX-7的全部數據,還有三葉化學的匯款記錄。""干得好,
"鄭毅松了口氣,"剛收到消息,張律師在機場被抓了,身上搜出MX-7配方。"三天后,
醫院病房。我左手的石膏上簽滿了醫護人員的祝福。
化學亞太區總裁被引渡...問題奶粉全部查封..."電視里正在播放唐氏食品廠的畫面,
王勇帶著工人們拆除了MX-7生產線。"對了,"夏夢遞給我一個信封,
"瑞士銀行那邊確認了,兩千萬美金隨時可以解凍。"我搖搖頭:"先用來賠償受害者。
"父親留下的硬盤里不僅有證據,還有份名單——三年間因問題奶粉患病的孩子,
足足兩百多人。病房門被推開,鄭毅帶著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進來:"唐小姐,
這位是遺囑鑒定專家。"專家打開公文包:"我們恢復了被刪減的遺囑錄像,這是完整版。
"屏幕上的父親說完繼承安排后,突然直視鏡頭:"...上述安排僅限公司名義資產。
我個人名下兩千萬美金存款及母親遺留的翡翠莊園,
全部由女兒唐雨薇繼承..."錄像到這里本該結束,但后面竟還有內容!
...第三車間地契在算盤第九顆珠子里..."我和夏夢面面相覷——算盤現在在證物室!
證物保管員是個戴老花鏡的阿姨,她聽完來意直搖頭:"案件未結,證物不能取。
""就看一下,"我懇求,"我父親臨終遺愿..."她猶豫片刻,
終于取出算盤:"就在這兒看。"我顫抖著摸索算盤第九顆珠子——果然能擰開!
里面卷著張微型地契,上面蓋著七十年代的公章:"唐家村第三生產隊"。"這是什么?
"夏夢一臉茫然。我猛然想起父親常說的故事——爺爺那輩是開油坊的,就在老家唐家村!
手機搜索結果顯示,唐家村十年前就拆遷了,現在那里是...三葉化學在華首家工廠!
"鄭局,"我聲音發顫,"能查查三葉工廠的地是怎么批的嗎?"兩天后,
調查結果讓所有人震驚——繼母和張律師偽造地契,將父親祖傳的土地"賣"給了三葉化學,
獲利六千萬!"現在物歸原主,"鄭毅把文件遞給我,"拆遷補償加土地賠償,
預估價值1.2億。"我看向窗外的陽光,父親的笑臉仿佛浮現在云端。
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,
用最"唐建國"的方式——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最不起眼的算盤珠子里。手機震動,
王勇發來短信:"唐小姐,工人們想請你回來主持大局。
"我望向病床上的硬盤——那里還有父親未完成的低糖配方,他畢生的心血。"告訴工人們,
"我回復道,"我明天就回去。"夏夢突然湊過來:"門口那個帥哥盯你半天了,誰?。?/p>
"我抬頭,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門口,手里拿著我的病歷本。
他胸卡上寫著"神經外科 陸遠",而他的目光落在我打著石膏的左手上。"唐小姐,
"他走進來,"關于你的手傷,
我有個好消息..."第五章:左手重生陸遠醫生將神經掃描圖貼在燈箱上,
指尖劃過那條扭曲的神經線。"你左手尺神經的損傷并非不可逆,
"他聲音溫和得像冬日陽光,"我們德國實驗室研發的新型神經嫁接技術,成功率有75%。
"我盯著片子上的陰影——那是十五歲冷庫事件留下的永久創傷。"手術費多少?
""六十萬。"我下意識摸了摸口袋里的瑞士銀行證明。兩千萬美金足夠做三十次這種手術,
但那是父親留給受害者的賠償金..."我考慮一下。"陸遠突然笑了:"已經有人預付了。
"他遞來一張泛黃的繳費單——日期是五年前,繳費人簽名:唐建國。父親早就準備好了?
"唐總五年前就聯系了我們研究所,"陸遠輕聲解釋,"但當時技術還不成熟,
他囑咐等成功率超過70%再通知你。"繳費單背面是父親的筆跡:"小滿,
左手能打算盤了,記得去公證處開保險箱。"公證處?保險箱?這又是父親埋的哪條線?
手術定在一周后。我回到久違的董事長辦公室,工人們自發在門口列隊歡迎。
水線組長李嬸紅著眼眶塞給我一罐辣醬:"你爸最愛吃的..."辦公桌上積了厚厚一層灰,
唯獨父親的照片一塵不染——王勇說他每天都會擦拭。"唐總,
"新任財務總監忐忑地遞來報表,"林總...不,林美玲挪用了三千多萬流動資金,
現在賬上...""發得出工資嗎?
""勉強夠這個月..."我打開電腦調出父親硬盤里的文件:"這里有個低糖餅干配方,
成本比現有產品低40%,一周內能投產嗎?"整個技術部都沸騰了。
老技師老周捧著配方手發抖:"唐總生前念叨了三年的王牌產品...原來早就研發好了!
"下午的董事會上,我宣布了兩個決定:1.抵押我個人繼承的翡翠莊園貸款兩千萬,
優先補發拖欠工資2.成立"雨薇基金",
首批注資五百萬用于問題奶粉受害兒童治療散會后,王勇留下低聲道:"唐小姐,
監事會發現三車間地下還有東西..."午夜,三車間地下二層。
工人們撬開被水泥封死的地板,露出個銹跡斑斑的保險柜。密碼鎖已經失效,
焊槍切開柜門時,所有人都驚呆了——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上百本賬冊,
最早可追溯到爺爺經營油坊的年代!最上面那本貼著便簽:"雨薇,這是唐家百年根基。
"賬冊下壓著個錦盒,打開是塊古樸的玉印章,刻著"唐氏傳承"四個篆字。
印章底部有行小字:"持印者可動用家族信托基金"。
"這...這是..."賬頁上記載著近十年來的神秘收支:每月固定向某個瑞士賬戶轉賬,
總額竟高達八千萬!備注欄清一色寫著:"雨薇保障金"。我顫抖著撥通瑞士銀行的電話,
核實密碼后,客戶經理恭敬地說:"唐小姐,您名下還有筆獨立信托基金,
目前余額八千四百萬美金。"原來父親不僅留了母親的嫁妝,
還用三十年時間悄悄建立了雙重保障!手術前一晚,夏夢帶來個牛皮紙袋:"查清楚了,
陸遠醫生是德國海德堡大學醫學博士,專攻神經重建。"她擠擠眼,"未婚哦。""正經點,
"我拍開她亂翻病歷的手,"公證處保險箱的事有眉目了嗎?
"她掏出一把鑰匙:"就在市民公證處,用的你生日做密碼。"父親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?
手術很成功。麻醉消退后,陸遠拿著小錘輕輕敲擊我左手指尖:"有感覺嗎?
"細微的刺痛感電流般竄過手臂——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感受到左手的存在!
"神經嫁接很完美,"他調整著點滴速度,"但完全恢復需要三個月復健。
"我試著動了動手指,像生銹的機器重新啟動。"對了,"陸遠從白大褂口袋取出封信,
"今早有人送到前臺的。"泛黃的信封上寫著:"致能打算盤的左手。父親。
"信很短:**"小滿,
保險箱里有三樣東西:1.你母親車禍真相2.唐氏真正的敵人3.給你的最后禮物 記住,
別相信任何姓林的。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——母親的車禍不是意外?復健第三天,
我偷偷溜出醫院去了公證處。保險箱里果然有三個物品:1.張發黃的交通事故認定書,
標注"剎車線人為剪斷"2.張律師與三葉化學總裁的合影,
背面日期是母親去世前一周3.一把老式鑰匙,標簽寫著"琴房巷17號"琴房巷?
那不是母親生前的鋼琴教室嗎?我正出神,手機突然響起。王勇的聲音帶著哭腔:"唐小姐,
廠里出事了!新生產線被人縱火!"監控畫面顯示,
凌晨兩點有個戴帽子的男人翻墻進入車間,潑灑汽油后點燃了生產線。雖然火勢很快被控制,
但價值千萬的設備全毀了。"警方鎖定嫌疑人了,"王勇發來截圖,
"但..."截圖雖然模糊,但那走路的姿勢我一眼就認出來了——林國偉!
他不是在拘留所嗎?鄭毅的電話隨即到來:"唐小姐,林國偉昨晚保外就醫,現在失蹤了。
你務必小心!"我攥著琴房巷的鑰匙,
突然明白父親最后一句話的含義——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止繼母和林國偉。張律師背后,
還有更龐大的陰影。琴房巷17號的門鎖已經銹死,鑰匙轉了三次才打開。推門的瞬間,
塵封的記憶如潮水涌來——六歲那年,母親就是在這間教室教我彈第一首鋼琴曲。鋼琴還在,
蓋板上放著一本樂譜。翻開扉頁,是母親的筆跡:"給我最愛的小滿,當你看到這些時,
媽媽已經化作星星了。"樂譜很厚,但每隔幾頁就會出現奇怪的數字標記。
我試著把數字連起來,竟組成個經緯度坐標!手機地圖顯示,
那是城郊的青山墓園——母親的安葬地!
最后一頁樂譜背面有行小字:"彈奏《月光》第三樂章,真相在音符里。
"正當我準備試彈時,身后傳來"咔嗒"一聲——是手槍上膛的聲音!"把樂譜放下,
"林國偉的聲音比冰還冷,"慢慢轉身。"我余光瞥見窗戶上的倒影:他右手持槍,
左手提著汽油桶。"你以為贏了?"他癲狂地大笑,"張家已經派人去挖你媽的墳了!
"張家?張律師的家族?"你爸到死都不知道,"林國偉用槍管戳我后腦勺,
"當年搞垮唐家油坊的是張家,撞死你媽的是張家,現在..."突然,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林國偉咒罵著拽起我:"走!帶我去拿保險箱的東西!"被他拖出琴房時,
我偷偷將樂譜塞進了鋼琴縫隙。警車在巷口停下,林國偉慌忙挾持我退向小巷深處?;靵y中,
我猛地用恢復知覺的左手肘擊他肋部!槍響了,子彈擦著我耳朵打在墻上。
林國偉還想開第二槍,卻被飛撲而來的黑影按倒在地——是陸遠!
"你的手..."我震驚地看著他利落的擒拿動作。"忘了說,"他反剪林國偉的雙手,
沖我眨眨眼,"我當過五年軍醫。"警察帶走林國偉后,
陸遠從口袋里掏出個U盤:"你落下的。"那不是我落下的,
是母親留下的樂譜數字化的密碼!"為什么幫我?"他沉默片刻,
突然摘下手表——內側刻著"唐師傅贈1998"!"我父親是你爺爺的學徒,
油坊大火那天...是你爸把他推出來的。"原來冥冥之中,父親早已為我安排好了一切。
遠處夕陽西沉,將琴房巷染成血色。我知道,
明天必須去趟青山墓園——母親留下的最后謎題,就藏在那里。
第六章:父親的保險箱手術后的第三天,我終于能下床走動了。左手纏著厚厚的繃帶,
但指尖已經能感受到久違的刺痛感——那是神經在慢慢蘇醒的信號。陸遠說這是好兆頭,
但我滿腦子都是父親留下的那句話:"記得去公證處開保險箱。
"夏夢扶著我在醫院走廊里慢慢挪步,窗外陽光正好,照在我手腕上的疤痕上。
那道疤像條丑陋的蜈蚣,時刻提醒著我十五歲那年的噩夢。"公證處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,
"夏夢壓低聲音,"但林美玲的人一直在附近盯梢。"我點點頭,
突然看見走廊盡頭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張律師的助理小王。他假裝在看手機,
但目光時不時往我這邊瞟。"看來我們得想個辦法甩掉尾巴。"我捏了捏夏夢的手心。
更新時間:2025-05-03 22:38: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