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相親那天,竹馬連夜跨越兩座城市開了七個小時的車,上門堵我。
他發絲凌亂,一把將我摟到懷里,嗓音緊繃的厲害,
“溫年年,不許去跟別的男人相親,你是我的?!?/p>
我暗戀他八年了,這一刻如夢似幻。
可發生關系后,他竟開始躲我。
我想去問清楚,卻聽到他和兄弟說,
“是我太沖動了,可年年跟別的女人不一樣,我不想傷害我們的友情。”
“出出主意唄,一想到她巴巴的等我回去跟她恩愛親熱……嘶……”
……
我推門的動作頓住。
走廊昏暗的燈光落在身上,將我隔在了另一個世界。
秦越散漫的靠著沙發,修長干凈的手指夾著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煙。
食指輕點,落下一節煙灰。
仰頭嘆了口氣,“嘖~”
有人諂媚道,“秦哥,我覺著吧,只要你沒表達喜歡的心意,那不就是玩玩的意思?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愿的事情,反正她不也爽到了?”
秦越眉心微蹙,要笑不笑的眼眸沁著涼意掃了過去。
“害!”男人訕笑,輕輕扇了下自己嘴,“我嘴賤,溫年年跟您之前那些女人不一樣,怪我不會說話了。”
我望著那張出挑優越的側臉,指骨泛白。
八年里,我看過太多自以為會是他真命天女的女孩。
可不到三個月,又飛蛾撲火般從他身邊消失。
我眼睫輕顫。
那晚他通宵開車,著急趕來,我望著他眼里的緊張,
還以為,我會是特別的那個。
秦越手里把玩著打火機,似是接受了‘你情我愿’這個說法。
默了半晌,岔開話題。
“妙涵下個禮拜就要回國了,我明天要飛趟法國,接下來幾天都不在國內啊。”
氣氛一下又變得輕快起來。
大家笑著起哄,“秦哥親自飛過去接呢~”
“還得是初戀最難忘,你別說,我也有點想囡囡了。”
“那就來玩游戲!輸了給初戀打電話表白,來來來!”
秦越嘴角噙著笑,沒有反駁。
從京市飛法國,近一萬公里。
可那晚他來找我,只需要幾百公里。
渾身力氣仿佛被抽干。
我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。
回到家時才發現手腳冰涼麻木。
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,出神的望著窗外灑進來的霓虹。
心無比的冷靜。
想哭,哭不出來。
大概是在喜歡他的八年里,早就流盡了眼淚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我起身回臥室。
將這些年里有關于他的東西全都收拾了出來。
照片、禮物、紀念品,收拾到最后,我的目光落在我的左手食指上。
一枚再普通不過的戒指。
當年他失戀拉我去國外散心。
異國的街頭,商販誤以為我們是情侶極力推銷著情侶對戒。
他一句反駁沒有,笑著買下,親手戴在了我的無名指上。
說這叫友誼之戒。
后來我存著私心,一戴就戴了5年。
現在想想,只??尚Α?/p>
我將其褪下,扔進收納盒里,蓋上蓋子。
抱下了樓,全部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秦越,從現在開始,我不會再喜歡你了。
一周之后,秦越帶著羅妙涵回國,為她高調辦了一場接風宴。
那晚,我拒絕了秦越的邀請,早早在家睡下了。
那之后,朋友圈里經常能看到他們兩甜蜜游玩的合照。
從前我看不得這些,秦越每次新戀情開始,我就會懦弱的屏蔽掉他朋友圈的主頁,然后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,繼續跟他以朋友的身份相處著。
而現在,我自虐般的刷著朋友圈,看他在合照里笑的有多開心多恣意,心臟就會有種被撕扯的鮮血淋漓的暢快感。
總有一天,我會徹底將秦越從我心口剔除。
更新時間:2025-04-29 10:05: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