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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關將近,中書府那邊,還積壓著大量的事情,等著他這個中書令批復,沒事誰想到京兆府來?

可狀告的雙方,來頭太大,身份太過敏感,他作為京兆尹,他不得不來。

房玄齡瞇著眼,左手食指和中指胡亂的敲擊著桌面,望著下方幾人,用略顯疲憊的嗓音問道,“都說說吧,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
啪的一聲。

折扇青年合上折扇,取出一張狀紙,遞給身旁衙役,隨后一臉不屑的看向程處默。

此人名叫戴之煥,是長安城最負盛名的狀師。

但凡有他參與的案子,還從來沒有輸過。

當然,戴之煥能有如此大的名氣,真才實學自然是有的,更關鍵的,是他有個做大理寺卿的父親——戴胄!

大唐的很多律法,可以說都是戴胄一手起草的。

有如此父親,戴之煥能精通律法,打贏官司,也就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了。

房玄齡之所以親自前來,滎陽鄭氏和宿國公府是一方面,更主要的,便是因為戴之煥。

在陛下明確表態之前,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這件事定性。

這是他的底線。

畢竟,玄武門之變剛剛過去沒多久,看似簡單的一件事,誰知道背后有沒有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?

房玄齡接過狀紙,只是隨意掃了一眼,心中便涌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憤怒。

就這么簡單的一件小事,值得如此大動干戈?

虧得他們一眾大佬如此關注,結果就這?

啪!

驚堂木重重砸在木桌上,房玄齡微微瞇眼望向程處默,大聲呵斥道,“程處默,注意你的形象?!?/p>

聲音之嚴厲,高亢,讓被隨從攙扶著的程處默打了一個激靈,酒醒了三分。

程處默茫然望著四周,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在千金館喝酒,怎么一睜眼,就到了這里。

當看到坐在高堂之上的房玄齡,程處默的第一反應不是為自己辯解,而是打著酒嗝,笑著說道,“房叔叔,你也是來喝酒的?我跟你說,那貂錦酒……”

轟!

看熱鬧的民眾,瞬間炸開了鍋。

程處默的隨從連忙上前,捂住他的嘴。

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,房玄齡心中的怒火愈發的旺盛。

堂堂宿國公嫡長子,未來的大唐國公,還兼著金吾衛的差事,不思忠君報國,反而仗著父輩的功勛,整日里胡作非為,如今更是公然藐視京兆府衙。

一想到程處默這廝平日里跟自家二郎走的極近,房玄齡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
手中驚堂木再次重重落下。

啪!

程處默被震的眼皮直跳。

就在這時,戴之煥啪的一聲,打開折扇,搶先說道,“堂堂公國之子,為了滿足自己口腹之欲,在宵禁時間,公然派人到醉仙居打砸搶,無視朝廷律法,不顧朝廷顏面,此等惡人行徑,必須嚴懲不貸,才能還百姓一個公道?!?/p>

房玄齡嘆息一聲,無比頭疼。

就像戴之煥說的那樣,案件清晰,證據確鑿,根本不用多問,直接就能按大唐律判。

可程處默畢竟是程咬金那個混世魔王的嫡長子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
他可不想等程咬金平叛歸來,提著宣花大斧到他府上鬧事。

便打算給程處默一個解釋的機會。

“程處默,你可知罪?”

他想給程處默一個解釋的機會,卻忘了,此時的程處默,還帶著七分醉意,壓根就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,直接大大咧咧的承認道,“沒錯,就是俺干的?!?/p>

程處默都承認了,作為大唐做出名的訟棍,戴之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朝房玄齡拱手道,“罪犯已經認罪,不知府尹大人還在猶豫什么?”

不給房玄齡轉圜的余地,戴之煥轉身,面向一眾看熱鬧的民眾,大聲喊道,“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必須重罰!”

“重罰!”

“重罰!”

“重罰!”

民眾的情緒很快被調動起來,紛紛大聲吶喊。

房玄齡眉頭深皺,心中十分不滿。

這里是京兆府衙,是他的地盤,戴之煥仗著戴胄的關系,在其他地方胡攪蠻纏也就罷了,竟然敢在京兆府衙引導民眾,激起民憤。

這是不把他房玄齡放在眼里啊!

不知不覺間,一向公正不阿的房玄齡,內心已經有些偏向程處默。

畢竟,程處默這小子雖然混蛋,但至少知道叫自己一聲叔叔,還不忘請自己喝酒。

雖然場合不對,讓人啼笑皆非。

對總歸對自己足夠尊敬。

房玄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,竟然出奇的在公堂上走神了。

就在此時,程處默身邊的隨從劉仁愿,忽然大聲喊道,“不是這樣的,府尹大人明鑒,事情真相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
大喊聲讓房玄齡猛地一驚,手中驚堂木下意識的再次重重拍了下去。

一時間,京兆府衙內變的安靜下來。

房玄齡望著跪倒在地的劉仁愿,皺眉問道,“昨晚之事,你可曾參與?”

劉仁愿不停點頭。

房玄齡再次問道,“程處默可曾親自參與?”

劉仁愿搖頭,“沒有,少爺一直待在千金館,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!”

房玄齡如此詢問,戴之煥不由皺起了眉頭,對于這些,他實在是太熟悉了,通過刻意的引導,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
作為一名從未敗績的訟師,他經常用這招。

“府尹大人,我抗議……”

戴之煥的話剛說了一半,程處默仗著酒勁兒,也不管這里是京兆府,沖著跪在地上的劉仁愿大聲囔囔道,“俺一人做事一人當,跟你們有什么關系!”

戴之煥笑了,即便你房玄齡再偏袒又如何?

程處默這廝,壓根就是爛泥扶不上墻。

不給房玄齡轉圜的余地,戴之煥直接跳出來,指著劉仁愿的鼻子,厲聲喝問道,“休要狡辯,沒有程處默的命令,你一個臭當兵的,敢去醉仙居打砸搶?沒有程處默給你的金吾衛令牌,你一個身份低微的下人,能在宵禁時間,橫穿兩條街,前往醉仙居……”

不得不說,戴之煥能成為大唐長安城第一狀師,不是沒有道理的,就這伶俐的口才,只怕沒有幾個人能做到。

然而這次,他卻踢到了鐵板上,觸碰到了程處默的逆鱗。

“戴之煥,你個王八蛋,你找死!”

更新時間:2025-04-24 08:14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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