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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飯菜有毒!”棒梗驚呼一聲。

“現在才意識到?晚了!”

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
聽到聲音的棒梗,忽然抬起頭。

來的人正是傻柱。

“傻柱,你竟然敢給我們下毒!”

棒梗憤怒的喊道。

“柱子,你快別鬧了,快點給我們打120。”

小當和槐花也非常焦急的喊道:“傻柱,快點給我們打救護車。”

她們的肚子疼的就好像刀在里面刮動。

何雨柱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。

這些人死到臨頭都還沒有意識到,傻柱跟他們玩真的。

秦淮茹看著何雨柱淡漠的表情,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。

“柱子,我知道棒梗把你趕出去,你心里有氣,但是棒梗他們也只是一時沒想開,我等會好好勸一下他們,到時候讓你再回來,你快先帶他們去醫院。”

秦淮茹柔聲柔氣的看著傻柱,茶藝大師還在pua傻柱。

這里本來就是傻柱的家,他們把傻柱趕走。

現在竟然好意思施恩一樣的讓傻柱回來,真是好笑。

槐花和小當忙不迭的點頭。

“是啊是啊,傻爸,我們只是一時糊涂,沒想真把你趕出去。”

傻柱仍舊沒有說話,只是把他們幾人的手機拿走。

然后轉身走出門,從院里拿了一個大桶進來。

傻柱并沒有走,他只是出門去買了點汽油。

其中一桶回來的時候順便就澆在了房屋的外圍。

這一桶,自然是要澆在屋子里面。

讓它們充分的燃燒吧。

把這些禽獸全都燒死!

幾人看到傻柱的動作,以及聞到空氣中的味道,也瞬間懵逼了。

在房子里面澆汽油。

傻柱要干什么,自然是不言而喻了。

“傻柱,你要干什么!”棒梗焦急的喊道。

他可不想死在這里,被燒成一具尸體。

秦淮茹也著急了,她看出來傻柱這是認真的。

“傻柱,你快住手,我向你保證,以后絕不讓棒梗再趕你走了?!?/p>

“傻爸,我們知道錯了,你饒了我們吧,我們再也不敢了?!?/p>

槐花和小當也被嚇哭了,她們哪里見過這架勢。

“再?”傻柱冷笑。

怎么的,還想有下次嗎?

秦淮茹看傻柱仍舊沒搭理她們,于是趕緊推了一把身邊的棒梗。

“趕緊跟你爸道歉?!?/p>

此時的秦淮茹才想起來,傻柱是他現在的丈夫。

棒梗也毫不猶豫的求饒道:“爸,我知道錯了,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,我帶您去看病......”

傻柱不語,只是一味的把手上的汽油澆完。

然后......

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眾人。

一句話都沒有說,直接用打火機點燃地上的汽油。

剎那間,打火機的火苗觸碰到汽油,“轟” 的一聲巨響,熊熊大火瞬間在屋內肆虐開來。

火焰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,張牙舞爪地撲向屋內的每一個角落。

瞬間將賈家吞噬在一片火海之中。

棒梗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拼盡全力扯著嗓子呼喊:“救命啊!來人救救我們!”

他的聲音在火舌的呼嘯聲中顯得如此微弱,很快就被淹沒。

他試圖掙扎著爬起來,可肚子的疼痛讓他根本站不起來。

秦淮茹癱倒在地上,淚水混著汗水和煙灰,糊滿了她的臉龐。

她一邊咳嗽,一邊聲嘶力竭地哀求:“傻柱,求你了,救救我們……”

可回應她的只有愈發洶涌的火勢和噼里啪啦的燃燒聲。

她的頭發被火點燃,散發著焦糊的味道,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恐懼與絕望之中。

小當和槐花早已嚇得泣不成聲,兩人緊緊抱在一起,身體劇烈地顫抖著。

“傻爸,我們錯了,求求你……”

她們的聲音帶著哭腔,帶著無盡的悔恨。

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止火焰的蔓延。

此時,四合院的家家戶戶都沉浸在年夜飯的歡樂氛圍中。

屋內歡聲笑語,人們圍坐在一起,共享天倫之樂。

窗戶上蒙著一層水汽,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,沒有人聽到賈家傳來的凄慘呼救聲。

偶爾響起的鞭炮聲,更是掩蓋了這絕望的呼喊。

傻柱緩緩轉身,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燃燒的房屋。

他的眼神空洞,仿佛靈魂已被抽離。

身后,是那越燒越旺的大火。

火光映紅了半邊天,照亮了他孤獨而又落寞的背影。

何雨柱漫無目的地走著,雙腳像是不受控制一般。

街道上幾乎沒有什么行人,也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失魂落魄的老人。

寒風呼嘯著吹過,他卻渾然不覺寒冷。

不知走了多久,當他回過神時,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先前的那個橋洞下。

何雨柱坐下在靠在橋洞的石頭上,腦海里正走馬燈似的放映著自己的一生。

可悲,真是可悲啊。

隨著這一場大火,傻柱的生命似乎也走到了終點。

傻柱的身子緩緩下滑,最終無力地癱倒在地。

就在何雨柱意識愈發模糊之際,傻柱恍惚間看到一個身影緩緩朝自己走來。

那身形,竟有些像他曾經的死對頭許大茂。

許大茂這家伙也沒什么好下場,之前得罪了太多人,讓人給打的有些殘廢了。

現在四海為家,流浪乞討為生。

今天故地重游,重新來到四九城,沒有歇腳的地方,正好流浪到這個橋洞下面。

許大茂背著一個破舊的包裹,里面裝著他僅有的幾件衣物和一些雜物。

這幾日四處奔波,風餐露宿,他實在是累極了,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橋洞,便想在這里稍作休息,湊合過一夜。

許大茂把鋪蓋放到橋洞下面。

剛準備坐下,就發現不遠處躺著一個人,身形有些熟悉。

許大茂湊近一看,頓時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驚訝之色。

“傻柱?”

許大茂不禁脫口而出,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這傻柱怎么跑到這里睡覺來了,難不成他沒家了?

可是秦淮茹她們不是都還在呢嗎,為啥傻柱會到外面來。

許大茂蹲下身子,用力搖晃著傻柱的肩膀,喊道:“傻柱,傻柱,你醒醒!”

傻柱在昏迷中被搖醒,緩緩睜開眼睛,看到眼前的人是許大茂,先是一愣,隨后自嘲般地笑了笑。

許大茂急切地問道:“你這是怎么回事兒?怎么會在這兒?”

傻柱深吸一口氣,有氣無力地跟許大茂講述了自己被棒梗趕出來的事情。

從自己為賈家做的一切,到棒梗的忘恩負義,再到自己今天被趕出家門的種種遭遇。

許大茂聽著聽著,先是一臉的難以置信,隨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
“傻柱啊傻柱,你這個名字還真沒叫錯,你真就是個大冤種,早就跟你說過,秦淮茹一家子根本靠不住,你還非得湊上去,活該?!?/p>

許大茂一邊笑,一邊搖頭,臉上滿是嘲諷之色。

傻柱也不生氣,只是淡淡笑道:“沒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我也已經報仇了?!?/p>

許大茂聞言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疑惑。

“報仇,什么報仇?”

他剛想問明白傻柱,但是傻柱氣息已經很微弱了,嘴唇微微動了動,還沒等說出話來,脖子一歪,便沒了氣息。

許大茂見狀,頓時氣得跳腳,“你個老不死的東西,臨死還賣個關子?!?/p>

他嘴里罵罵咧咧的,但是怎么說也跟傻柱當了一輩子的死對頭,不能看他橫尸荒野。

于是,他蹲下身子,費力地背起傻柱,準備帶著去找棒梗他們算賬,讓他們給傻柱一個交代。

許大茂背著傻柱,一路朝著四合院走去。

當他來到四合院的時候,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。

四合院已經快被燒沒了,到處都是斷壁殘垣,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。

傻柱的那間屋子更是一片狼藉。

棒梗,秦淮茹......這一大家子被燒成渣了,臉都認不出來了。

許大茂站在原地,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,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
此時他才明白,傻柱說的報仇是什么意思。

一時間,許大茂也不知道,到底是誰更慘一些。

他的心中五味雜陳,既有對傻柱的同情,又有對賈家這一大家子的唏噓。

他甚至還有些心有余悸,早知道傻柱這么狠,自己就不跟他再作對了。

看著傻柱的尸體,許大茂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
隨后,他背著傻柱的尸體,離開了四合院,找了個地方,挖了個坑,把傻柱給埋了。

埋好傻柱后,許大茂站在墳前,看著那小小的土堆,心中感慨萬千。

“傻柱啊,咱們斗了一輩子,沒想到最后是我送你走。希望你到了那邊,能過的好一點,別再這么傻了?!?/p>

何雨柱死后,不知道為什么,靈魂并沒有消散。

而是變成透明的狀態,飄在自己尸體的上空。

隨后,何雨柱就看到了許大茂所做的一切,以及賈家最后的慘樣。

他心里并沒有一點同情的感覺,只是覺得這些人都是活該。

當何雨柱看到最后竟然是許大茂給自己收尸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的動容。

何雨柱的靈魂飄在半空,看著許大茂將自己埋葬,心中泛起一陣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。

曾經,他與許大茂在四合院中針鋒相對,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明爭暗斗。

可如今,在自己生命終結之際,竟是這個昔日的死對頭為自己料理后事,這怎能不讓他動容。

何雨柱的靈魂緩緩飄向許大茂,想要在他耳邊說些什么,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出聲。

許大茂離開墓地之后,傻柱本想跟過去。

不過有一股吸力阻止了他的行動。

似乎他只能在自己的尸體附近飄蕩。

就在那股神秘吸力拉扯著何雨柱靈魂之時,他手指上一枚古樸的戒指突然綻放出奪目的光芒。

這戒指原本黯淡無光,一直戴在他手上。

戒指是之前傻柱和秦淮茹逛街的時候,在地攤上發現的。

當時何雨柱看著上面的外觀很別致,一個小小的戒指上刻印著山川河流。

得虧攤主就要了幾塊錢,秦淮茹才給他買了,然后何雨柱就一直戴著。

正當何雨柱滿心疑惑時,戒指的光芒愈發強盛,一道柔和的光帶將他包裹。

緊接著,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狠狠推出。

他只覺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意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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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25-04-18 17:52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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