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!姐姐!你快來啊~快把他抱走啊?。。 ?/p>
聽到少女哀嚎的時候,白碼就從廚房一路跑了過來。
一過來就對上一大一小,如出一轍的濕漉漉大眼。
“姐姐~好臭??!你快把他抱走,抱走、快抱走啊?。?!再不抱走,我就忍不住要揍他的洪荒之力了啊!”
沫妖妖一臉崩潰的瞅了眼自己褲子上的黃色不明物,惡心的想吐。
白碼好氣又好笑的把小官舉了起來:“快去換一身衣服,我去給小官洗洗?!?/p>
根本不用白碼說,她剛把小官舉起來,沫妖妖就捏著鼻子,跑得飛快,一眨眼就跑沒影了。
屋里燒著炭火,白碼把小官放進盆里,慢慢清洗。
“小官,不許這樣欺負小姨,你小姨那么愛干凈的一個人,你拉臭臭在她身上,沒把你丟出去,可見多讓著你了。”
“你可是小小男子漢,長大了是要保護小姨的,對不對?有我和你小姨在,我的小官一定會幸福快樂的長大。”
白碼邊給孩子擦著身上的水珠,一邊碎碎念的自言自語著。
“姐姐,他一個才十一個多月的寶寶,聽得懂才怪。以后等他大些,我一定要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?!?/p>
沫妖妖推門而入,順手關上門,不滿道。
她換了身簡單的衣裙,外面套件米色外衣,活潑明艷。
“這回我給小官尿布弄緊了些,一定不會發生剛剛的事,我家小妖不氣了好不好?”
白碼滿面笑意地從床上抱起已經穿好衣服的小官,走到她身邊,輕言細語的哄著少女。
“我很大氣的好不好?才不會和小孩子計較呢~”
少女傲嬌的揚了揚下巴。
“好,我家小妖最大氣了,去吃飯吧?!?/p>
……
入寶當鋪
天剛黑,二樓書房中年掌柜就在桌前點起蠟燭,細細打量自己白天收回來的寶貝。
“可真是個好寶貝,轉手能賣1000兩黃金,要是賣給那些大戶人家1500兩也是能買賣。我賺大發了哈哈哈!”
丑惡的嘴臉,哪怕在昏暗的燭火下,都被映照的一清二楚。
一道消瘦的身影堂然皇之的出現在中年男人背后,而桌前的人還沉浸在好寶貝的喜悅中。
完全忽視了上方投下來的影子。
“怎么今天身上這么癢,回家讓家里那個死婆娘給我好好搓搓?!?/p>
中年掌柜手不停地在身上撓,試圖止住身上的癢意。
可就算這樣,他都沒舍得放下手里的寶貝。
“再好的寶貝,你也沒命擁有。”
在耳邊炸響的話,讓中年掌柜一臉驚恐地回過頭。
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拼命磕頭:“好漢饒命!好漢饒命!”
“我這都是被逼的啊好漢,看在我上有老,下有小的份上,饒命我一條狗命,我屋里的東西好漢都可以拿走……”
他叭叭一堆的求饒,沒引起上方男子一點情緒波動。
中年掌柜眼見求生無門,悄摸從身前掏出一把匕首,直接暴起。
“去死吧你?!?/p>
青年在中年掌柜撲過來,就一腳踢飛了過去。
男人重重撞在自己收藏寶貝的柜子上,東西散落一地,高大的柜子倒在他身上,眼見就要砰的一下和男人一起倒在地上。
一只大手止住了柜子的下落,中年掌柜以為對方改變主意,愿意放過他,正準備爬出來。
下一秒手上的玉笛就被抽走,貨柜猛地砸在他身上。
“啊——”
中年掌柜痛苦的哀嚎著。
青年從房間找出一塊柔軟的布料,細細著手中玉笛,鄭重在身上放好。
才慢慢蹲下身軀,仔細欣賞地上人的慘樣?!吧嫌欣舷掠行??”
“對對對,放過我……全家老小都指望我養活?!?/p>
青年冷笑:“被你關在柴房的老母親,八個月被打到流產的原配妻子。你死了,是大快人心?!?/p>
這些只要稍微跟周圍的人打聽打聽,就能知道的事。
沒道理他會不知道。
當夜街頭當鋪燃起熊熊大火,等發現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對里面的人進行施救。
火勢雖然大,好在眾人發現及時,并撲滅,未禍及左右鄰舍。
只有其老板和一個伙計都不幸葬身火海。
半夜
沫妖妖睡得迷迷瞪瞪的,卻總能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,抓起枕頭蓋在頭上捂住耳朵。
被吵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猛地坐起身。
??!半夜三更不睡覺,是要給自己在下面多燒點紙,攀關系嗎?
借著朦朧的月光,穿好鞋子,外衣都不披一個,怒氣沖沖地打開的房門。
“還讓不讓……人睡覺了。”
當看清院子里的形勢,前面還中氣十足的話語,一下子就弱了下來。
院子里,兩道挺拔的身影,在月色下打得激烈,纏斗不休。
他們的動作迅猛如閃電,每一招一式都帶著凌厲的氣勢和強大的力量。
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向對方的要害部位。
即使雙方都聽到了開門聲,也沒有停手。
借著月色,沫妖妖看了好一會兒,終于看清了跟張君回打到一起的人是誰。
“拂曉!”
張拂曉聽到耳邊歡喜的呼喚聲,也沒心思和張君回繼續纏斗了,果斷回身一腿劈下,長腿把人壓的單膝跪在地上。
少女看他們停了動作,風風火火的朝還站立著的男子跑了過去。
“拂曉,你終于回來了~”
張拂曉放下腳,立刻張開雙臂,一把將向他跑過來的少女抱起。
他摟著她腰半托半舉著,少女雙腳離地,被男子帶著轉了半圈。
“我回來了,阿沫?!?/p>
“歡迎回家~”
她環著張拂曉的脖子,笑得開心。
這邊有多么溫馨,另一邊,青年神色就有多么黯淡。
張君回手握成拳,隨意擦了擦嘴角的傷,壓下心頭陰暗的心思,悄然退場。
背影是那么孤寂。
有他在,你總是看不到我。
房間里,蠟燭的火光在搖曳,忽明忽暗的照在青年臉上。
他垂著眸,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蠟燭。
這個時候才能看清他臉上的傷,眼角青了一塊,嘴角擦破了一塊皮。
可以見得那架打得都是沖臉去的。
“扣扣~”
很輕微的敲門聲響起,屋內的人回神,隨后屋外就是響起離開的腳步。
他迅速起身打開房門,只看見對面合上的房門,落寞地垂下眸,卻在門檻邊的看見了傷藥。
蹲下身,迅速拿起藥,他握緊手中的藥,望著那個方向久久不能回神。
他還是有機會的。
青年心情陰轉多云,就只需要一點小小的關心。
注意不是誰的關心都起效的,這個時候要對號入座,可不能入錯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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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拂曉:牽掛之人入懷,心定。
更新時間:2025-03-28 23:51:44